清晨的錦家莊園裡,我遊刃有餘地著錦繡的子。
很細膩,像是牛一樣。
還在我懷裡睡覺,可我已經沒有睏意,盯著琉璃般的天花板。
可能是我的作有些驚擾了,錦繡嗔的哼了一聲,然後按住了我的手。
“再睡會嘛,昨晚太久了……”
錦繡蹭了蹭我。
“不早了。”我說了聲。
錦繡躲在被窩裡說:“你是不是還想……?”
但這個時候,我卻低聲說:“你讓我拿回的玉璽,雖然在齊鼎州手裡,但我可能暫時沒辦法幫你拿回來。”
“嗯,沒關係的。”
錦繡看起來有些沒清醒。
“冊門曹家的事,你知道嗎?”
我又小聲問道。
錦繡突然沒了聲音,同時,的作也立刻停下。
再接著,錦繡從被窩中鑽了出來,漂亮的眼眸地注視著我。
突然的清醒,完全的清醒。
“你怎麼知道曹家的?”
錦繡問我。
“我是陳啟,我的師父是黃永恩,這江湖上,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我反問。
錦繡這突然從迷中清醒的狀態來看,應該是知道不曹家的事。
還是有關曹家極重要的事。
“曹家是當初冊門的掌管家族,我錦家在當初,也只是曹家的附庸,但因為一場變故,曹家的人都死了,我錦家接管了冊門。”
錦繡又將頭低了下去,著我的鎖骨。
“那塊錦家的傳家寶玉璽,其實應該也是曹家的吧?”我又問道。
這下,錦繡突然的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錦繡才說:“原本是曹家的,但曹家當初在表彰我們錦家對冊門的貢獻,就將玉璽給我們了,這就是我錦家的傳家寶。”
齊鼎州說,玉璽是我父親給曹家的,錦家在日月神宮中,滅了曹家滿門,奪走了玉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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