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預設讓你兒為邪煞,守護羽後的皇陵。”我又問。
“我迫不得已。”
劉農沉重的說出一句話。
“為什麼迫不得已?既然你對羽後怨念這麼深,又為什麼讓你兒去守?還有當初你驅使黑鯉魚殺我們時,你又為什麼說,是我們開啟的枷鎖?”
我將一連串的問題又拋了出來。
劉農乾嚥了下。
這個時候,他沒有回答我。
反而,他問我說:“你能否先告訴我,你們來鎮上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真是為了驅邪,驅鎏國妖后?”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劉農。
之前我這麼說,是我在當初以為劉農不知道鎏國的事。
可現在,鎏國羽後早就死了,甚至這會水下皇陵中的羽後骨都完全毀了,我還驅什麼羽後?
“算了,你不想說,那就不說,我的命門都在你這裡,你沒必要滿足我心中的好奇。”
劉農馬上嘆了一口氣。
他接著,眼神逐漸凝重了起來,對我沉聲說:“在回答你這些前,我得再告訴你一件事。”
“你說。”
劉農此刻竟將眼睛閉上,他的雙手叉疊在口,像是禱告的模樣。
他似是在回憶回想著什麼,臉也很是嚴肅。
我立刻到了不對勁……
難道還有什麼極為重要的鎏國秘辛是他沒說出來的嗎?
我瞬間來了神。
劉農開口了:“在先秦時,我鎏國太師借神魚之鱗預言,他算出了鎏國將要終結,神魚時代將要結束,他也算出羽後將要出世,鎏國有可能將要在羽後時代中輝煌,而很有人知道的是,鎏國太師還推演出了第三個時代……”
我的瞳孔猛地一!
“除了鎏都的神魚時代,姑蘭的羽後時代之後,還有一個時代!發生在西暘鎮的時代!”
劉農說到此,突然睜開了雙眼!
他的眼中,是無窮無盡的恐慌……
“什麼……時代?”
我乾嚥了下,問。
劉農說出這四個字:“涸滅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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