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正常。
我在士族眼中,在王國眼中,甚至是在幫助我的謝年眼中,都只是一隻螻蟻。
如果沒有規則限制,他們能輕易死的螻蟻。
“不說這些了,我心裡有算計,鎏國一事,方野會手嗎?”
我淡然一笑,說。
“也許會,也許不會,我不確定。”謝年說。
“你今日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我來提醒你,如果只有九品,憑你的本事,是能夠跟他們,還有沒任何實力的王青周旋,看能否從中得到鎏國秘。”
謝年頓了頓。
我則問:“如果八品方野手了呢?”
“立刻退走!不要惦記鎏國秘了!有多遠走多遠,你應該已經得罪方野了,你能用多速度,就用多速度離開!”
謝年用無比凝重的語氣說。
我臉平靜。
久久後,我才說:“好,我心裡有數了。”
“你明白就好。”
謝年似乎放心下來說。
而後,我突然想到了剛剛謝年說這鎏國一事牽扯很廣,裡面還提到了一個人。
楊亦溪……
我又想到了崑崙山一事結束後,謝年帶走了瑯琊王氏太廟中的那口棺材。
幫助瑯琊王氏太廟鎮崑崙山祖龍脈的棺材中,可是還放著我跟楊亦溪的婚書呢。
我目地盯著謝年,說:“謝年,這次來找我,你應該還有其他事吧?”
“對,我要將你的婚書給你。”
謝年點了點頭說。
他拿出了一個被裝裱好的扁長方型盒子。
謝年說:“盒子裡裝著的是你的婚書,也就是瑯琊王氏太廟中,那口棺材裡所放的東西,當初我很好奇,瑯琊王氏是靠什麼鎮崑崙山祖龍脈的,所以我先帶走了棺材。”
“靠什麼?”
我問。
“你跟楊亦溪的婚書,只有你跟的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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