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所學,老黃當年所教,真的已經是金篆玉函的全篇了嗎?
金篆玉函的容,只限於世俗,金篆玉函能讓我在世俗江湖中,稱王稱霸,可只要及到了士族層面,我所學招數,便再派不上用場,只需九品,便能勝我。
黃帝流傳下來的絕學,真只能到這一步嗎?
我是不信的。
“黃帝,上古三皇五帝,五帝之首,小啟,我很早就跟你說過,在古史中,黃帝在一個分界點上,他承接三皇,後啟五帝,他在神話時代終結之際降生,跟著傳說向歷史過渡。”
“他於人群中長,在人群中得到歷練,而金篆玉函便是在人群中,歷練所得的秘法瑰寶。”
“而黃帝,是人,也是神……”
老黃看著我,緩緩開口。
我所有的本事,皆來自於黃帝,我自然比誰都瞭解老黃所言的這段話。
這片炎黃之地上,有神話,有歷史,神話大多被人定義為臆想,而歷史人們往往確信他為真實。
黃帝則徘徊在神話與歷史的分界線上。
“士族修玄,悟氣機,其中所有秘法,超於人,卻低於神,其實士族的世界,就是人與神中間的世界。”
老黃看著我,他聲音悠悠,接著又說:“而為是人,也是神的黃帝,又怎麼會沒留下些這中間世界的秘法之呢?”
我若有所思,接著,我沉聲說:“您的意思是,黃帝的絕學,還有能有匹敵士族力量的?這就是你所說的寶藏,而這絕學,就在那橋山?”
老黃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接著說:“可惜,前往橋山尋找絕學者,有九九都死在了京觀前,人頭被築了橋山之前的那座京觀。”
原來如此……
原來那些個京觀上的人頭,就是進黃帝所葬之地,尋找絕學之人的頭顱。
“所以,那個骷髏人所設的京觀,是橋山的一個機關?”我問。
“不,不是橋山的機關,而是他不願意有人得到黃帝的絕學,所設下的手段。”
老黃說:“橋山虛地,真要有機關,只有一個,那便是軒轅生死門。”
我明白了老黃話。
京觀並不是原來就存在於橋山的機關,而是骷髏人依託那方世界,自己所設的屏障。
他不想讓人來得到黃帝的絕學。
“那個骷髏人……是誰?”我問。
顯然,這骷髏人,不可能是黃帝了,也應該不是黃帝的奴僕。
那麼他的份是誰?為什麼老道霍子夫諱莫如深,為什麼他本人也不願說。
老黃笑了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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