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就算對登法子無比信任,此刻也必須要冷靜思考。
畢竟,登法子或許有些個人的緒在裡面。
“陳啟,我只跟你說一句話,不要被全教的一些表面所迷。”
登法子繼續說道:“到底為什麼是全教,留給你自己判斷,關於這個話題,我們到此為止。”
聞言,我點了點頭。
而後,我補充了一句話說:“前輩放心,我不會忘記你們的恩德,不會忘記清法子前輩的死,對於全教,那雖不是國事,卻是我的私事,我與全教,將來也只有一人能活著!”
“好!我沒有看錯你,師兄也沒有看錯你!師兄的在天之靈,足夠寬了。”
登法子出聲說道。
說完這些,我又繼續問道聖地的事。
可說起聖地,登法子也是一臉的迷茫,除了遼東牧競爭一事時,冒出的那些人有嫌疑之外,藏在更深的潛伏之人,登法子也毫無頭緒。
登法子只是跟我說,讓我務必小心,對付聖地,甚至要比對付全教還要打起神,馬虎不得!
這兩件重要的事說完之後,我還想要留他。
可登法子卻沒有繼續待在我這裡。
只是說,讓我之後事,一定要謹慎。
說完這些話後,登法子欣的看了我兩眼,眼神當中的緒有些複雜,便離開了我這裡。
送走登法子後,我回到茶館,靠在躺椅上深思。
到底是全教?還是佛門?
聖地的鬼又是誰?還是說,只是我們多想了,聖地本沒有人潛伏?
疑充斥在我的心頭。
我也沒想到,回到上京後,都來不及去報仇,就莫名的出現了這麼多的事。
想了一會後,我只能了腦子。
等吧……
等明日跟廣弘見面了,或許能夠更為的接近答案。
次日一早,國柱二號來人了。
他告訴我,廣弘很配合,但卻直接否認了一切,我現在就可以跟廣弘見面。
我則立刻趕往了廣弘的所在地,與其單獨會面。
雖然廣弘有嫌疑,但國柱二號還是將其安排的很好,住所什麼的都特別的雅緻,是一四合院。
進院落後,國柱二號並沒有跟進來,遵從了我先前所說的,單獨與廣弘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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