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這座府邸的話,為什麼已經離開,卻又將這府邸留下?”
魑反問。
我說:“這或許是掩人耳目,越重要的東西,越裝作不重要,如此一來,就沒人惦記這府邸了。”
魑又笑了。
不過這次,倒是沒有釋放出什麼危險的氣息,只是從這笑聲當中,釋放出了覺得我愚昧的嘲諷。
隨後,魑沒有跟我解釋,直接再次問:“你還知道什麼訊息嗎?”
我搖頭說:“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魑認真的看了我兩眼。
“前輩,我所知曉的,都在這裡了,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我真先走了,我要回始初,找魏冉他們。”
我訕笑一聲。
見魑沒有聲音,我便直接轉打算離開。
可突然之間,我到了背後傳來了陣陣的涼風。
這風涼的不僅讓我的軀,我的魂魄,到刺骨,就連我初始地的一切力量,都彷彿被凍結。
最關鍵的是,一直沉睡在我初始地的那道霸龍龍魂,都到了影響!
“你還想對我瞞嗎?你也算是接過我們這類生靈的人了,你也應該看過生靈賦之威,你難道想嚐嚐我魑的生靈賦嗎?”
魑森的話語,繚繞在我的耳邊。
在這危險迫之下,我艱難的出聲:“前輩……前輩且慢,我說,我什麼都說……”
話畢,這次魑那迫沒有散去,始終在我的心頭,似乎他的耐心已經沒有了。
如果我再不全盤托出,他就不念及魏冉的分,也不在乎我的來歷,必要讓我嚐嚐他魑的生靈賦。
“說。”
魑又一次的催促。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解了下力。
我所知道的,已經全部說了,就差說出,日月神宮這四個字了。
但其實,現在說的話,才是我的最終目的。
我開口道:“前輩,我所知道的,基本都告訴您了,可有個人,知道的要比我多,如果前輩能將他帶到我的面前,我可以利用他,找到這樣東西。”
“誰!”
魑問。
“靈祿國師,那個來歷不明的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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