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布控完畢再說。現在先跑著，清海里的況再說。”趙擎轉過，正要往外走，腰間的通訊突然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
“趙隊。”對面傳來李昊的聲音，“預計五小時後，我們會經過前哨站上空。航線己確認，沿途沒有異常。”
“好。注意安全。”趙擎說。
“是。”通訊結束通話。
趙擎把通訊塞回腰間，走出監控室，站在門口向遠灰濛濛的天空。
五小時。他估算了一下時間，大概晚上，新約同盟的使團和第一批用來易的資就會抵達夏城。他轉過頭，看向機場方向。跑道己經鋪了大半，塔臺的腳手架還沒拆完，地勤人員正在跑道上做最後的清理。
再過一段時間，這裡就可以投使用了。到時候，運輸機可以首接在前哨站降落，資轉運的效率會再上一個臺階。
他收回目，朝指揮所走去。
……
中央大陸東部，某個聚集地。
幾棟破敗的建築在一起，外圍用鏽蝕的鋼板和廢木材圍簡易的圍牆。牆的泥土裡長著幾簇灰綠的變異雜草，在風裡瑟瑟發抖。
雷諾夫蹲在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裡，面前攤著一張皺的地圖，上面用炭筆標註著周邊人聯和大夏的巡邏路線。紅叉越來越多，空白區域越來越。
尤其是最近人聯像發瘋一樣瘋狂掃，機人軍團一隊隊往外派，他們的空間被得厲害。一旦這裡被找到，他剛集聚的這點人，連逃都沒地方逃。
通訊安靜了很久。
雷諾夫盯著那臺通訊裝置，他己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看了。
就在他以為又要等一天時，通訊響了。
刺耳的提示音在寂靜的房間裡炸開，雷諾夫渾一震，隨即猛地撲過去，一把抓起聽筒。他臉上瞬間堆起笑容，聲音裡帶著不住的激：“卡爾大人！”
通訊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傳來一個陌生低沉的聲音：“卡爾和羅夏是什麼況，怎麼聯絡不上？”
雷諾夫的笑容僵在臉上。他聽不出這是誰，但語氣裡那居高臨下的味道，和卡爾如出一轍。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得很低：“大人，那兩位大人……可能被抓了。最近人聯和大夏都在瘋狂打擊我們，我們的人己經損失過半了。”
“被抓了？”那頭的聲音驟然冷了幾度。
“很……很大機率。”雷諾夫的結滾了一下，後背的汗己經把襯衫浸溼了一片。
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什麼名字。”
“小的，雷諾夫。”
“很好。”那個聲音頓了頓，像是在思考什麼，“現在，雷諾夫，你歸我管。想辦法探查卡爾和羅夏的況。生要見人，死要見。”
雷諾夫的臉瞬間垮了。他張了張，聲音發：“可是……大人，我們現在的力量，連自保都困難……”
“什麼可是？”那頭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辦不到就想辦法。現在大主教正忙著南大陸的事，暫時沒空管你們。都給我想辦法。”
“是是是，小的明白。”雷諾夫連聲應道，額頭的汗珠順著鼻樑往下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