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我們馬上就要發達了！復興社的榮將在我們手中重現！等這批裝備到位，我要讓大夏人知道，誰才是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謝爾蓋盯著螢幕上雷諾夫發來的訊息，角了，他面無表地把通訊塞回腰間，抬頭了一眼窗外灰濛濛的天。
“幾個菜啊，醉這樣。”
伊萬蹲在旁邊槍，聞言抬起頭，用眼神問了一句。謝爾蓋搖了搖頭，沒解釋。有些話，說出來都嫌丟人。
窗外的風比剛才更大了。雪花被捲起來，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天邊的雲層得很低，灰白，像一床溼的棉被，沉沉地蓋在整個營區上方。
“暴雪快到了。”伊萬低聲說。
謝爾蓋沒有接話。他走到窗邊，著院子裡那些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的枯草。第一場暴雪，比預想的來得早。
營區廣播忽然響了，刺啦的電流聲過後，一個沉穩的聲音傳遍每一個角落：
“各單位注意。據氣象預報，未來七十二小時將有強降雪天氣。現命令所有在營人員，立即前往生產區，對溫室大棚、養場等農業生產設施進行結構加固，預防坍塌。重複，所有在營人員，立即前往生產區……”
謝爾蓋聽著廣播，忽然有些恍惚。
以前他以為當兵就是打打殺殺，為了自己能活下去，不惜讓別人活不下去。
現在他才知道，原來有一支軍隊，不打仗的時候，是在幫老百姓加固大棚、搶收莊稼、清理積雪。
他忽然就懂了，什麼“子弟兵”，什麼“人民最堅實的後盾”。
“都聽到了？”他轉過，目從後那九張年輕的臉上一一掃過，“檢查好力裝甲的能源和保暖系統，別半路掉鏈子。”
“是！”聲音整齊，沒有猶豫。
謝爾蓋走到裝備架前，穿戴好力裝甲，檢查保暖系統，確認沒問題才帶上戰頭盔。
“走。”
一行人魚貫而出。雪花撲在面罩上，很快凝一層薄霜。謝爾蓋眯著眼，過飛雪朝停車場去。
幾輛裝甲車己經發，排氣管噴出的白氣在風中很快被吹散。士兵們從各個營房裡跑出來，有人一邊跑一邊扣頭盔，有人單手拎著工箱，裡面裝滿了加固用的鋼纜和韌。
謝爾蓋跳上中間那輛裝甲車的副駕駛，拉開車門，寒風灌進來。
“開車。”
裝甲車碾過積雪，朝生產區的方向駛去。車窗外的世界只剩白茫茫一片，路邊的指示牌被風吹得搖搖晃晃，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
生產區裡，工程隊的車比他們到得更早。
但和謝爾蓋預想中那種“搶工”的張不同，這裡的節奏沉穩而有序。幾臺吊車的吊臂高高揚起，吊著捆的保溫棉被和防風網，在棚頂上空緩緩移。
穿著工程款的外骨骼工人繫著安全繩，在棚頂邊緣來回穿梭，正把一張張加固好的防風網展開、鋪平、拉。
電焊的火花零星地亮了幾下，那是最後幾個力節點的焊在做完工前的補焊。
謝爾蓋眯著眼，過風雪去，那些大棚的鋼架結構上，橫縱錯的加固鋼纜早己拉好，工人和士兵的主要工作，是在這些鋼纜上扣防扣、擰死鬆的螺栓、檢查每一薄的邊。
“下車，帶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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