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的瞳孔猛地收。
海洋吞噬者在陸地移比海里慢得多，但海嘯會把它們首接送到防線跟前。水深只要沒過它們的口，它們就能繼續往前爬。而最要命的是，現在氣溫己經回升了，水流不再結冰，吞噬者有很長一段時間能首接游到這裡。
“吩咐下去，做好撤退準備。通知增援部隊，火箭炮和迫擊炮隨時準備幫我們斷後。”
參謀立正：“是！”
他正要轉跑出去，餘忽然瞥見監控螢幕上的熱像訊號，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地上。
“大人！你看——它們好像退了！”
指揮猛地轉過，撲到螢幕前。
熱像畫面上，那些麻麻的灰白點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向海洋方向移。
“這是……”指揮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它們真被核彈嚇退的。
三枚核彈在短短時間接連炸響，那些吞噬者就算再不怕死，也該掂量掂量，人類是真的敢掀桌子。
“好好好！”指揮終於笑了，那笑容乾，但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總算把它們嚇回去了。”
參謀站在他側，同樣盯著那片正在快速稀疏的點，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我還以為要多丟幾枚核彈吞噬者才會退。”
“一顆是態度，三顆是決心。”指揮轉過，走到掩邊緣，著那片正在退去的灰白水。
“通知後勤，補充彈藥。還有，把那幾臺高炮拉回去檢修。槍管打紅了，再打下去要炸膛。”
“是。”
參謀轉跑開。指揮站在掩邊緣，最後了一眼那片正在恢復平靜的海面。太從雲層隙裡下來，把海面鍍上一層淡金。
……
夏城，指揮中心。
大螢幕上，海邊的熱像訊號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稀疏。那些麻麻的灰白點像退的海水，一層一層地向深海方向退去。
楚天闊站在螢幕前，他的目從那些正在消失的點上緩緩掃過，總算告一段落了。
參謀從通訊臺快步走過來，立正。
“將軍，南大陸那邊來訊息了。”
“說。”
“吞噬者己經退了。我們和人聯投放核彈的作很快，及時震住了它們。大部分吞噬者都只是剛到陣地，除了大量子彈損耗、部分無人機和機械狗被擊毀，其他問題不大。海岸防線還在，人員傷亡也在能接的範圍。”
“海嘯呢？”
“他們也投了一枚。當量比我們大，選在遠離陸地的深海區域，海嘯正在向南大陸方向擴散，但經過計算，到達海岸線時己經衰減到安全閾值以下，看起來是在回應我們。”
“意料之中。”楚天闊走回辦公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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