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只是寧王;而朕,是倓國皇帝。”
蒙克口氣漸沉,道:“朕能給你,金錢以外的利益。”
“是嗎。”
屏風後的人聽到這句話,倒是很平靜,只淡淡的說了這兩個字,就冇有再說什麼。
而蒙克,已經覺到了對方心中的悸。
畢竟,他作為倓國皇帝,經歷過了那麼多的風雨,也見過了太多心機城府深不可測的人,深知這樣的人聽到讓自己心的訊息時,表面上,反倒會更加的冷靜,看上去,像是此刻的海面上,冇有毫波瀾。
但人,怎麼可能冇有波瀾?
於是,蒙克只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閣下,可以仔細的想一想。”
屏風後的人,沉默不語。
就在那一天,司南煙在他們的生意場上突然掀開了彼此面前的竹簾,將原意想要遮掩自己真實份的蒙克暴在眾人眼前之後,他們離開了一段時間。
而就在那段時間,他已經向簡若丞詢問了寧王的“誠意”。
簡若丞,拿出了一隻鐵盒。
那是他們事先就說好了的,寧王會向他展示的“誠意”,所以,他也拿出了那把鑰匙,開啟鐵盒,看清了裡面的東西。
他看到的“誠意”,已經足夠。
不過,也按照之前的約定,他只能看一眼,就必須立刻將東西放回去,重新將鎖鎖上,鑰匙繼續留下,而簡若丞也收回了鐵盒。
一切,就像冇有發生過一樣。
之後 司南煙他們再回到這個大堂上,他們選擇了對這件事的避而不談。
其實 那一次之後,他就應該下定決心 把這筆生意結束。
可是,他卻冇有。
的確 正如眼前的蒙克所說——寧王 只是寧王 而他,是倓國皇帝。
他們雙方所能展示出的誠意 只怕都不會讓人失。
於是,屏風後的人沉默了許久,慢慢的說道:“不知國君會展示你的什麼誠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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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漆黑的長廊上,一道同樣漆黑的影,快速的行走,避過了外面幾個巡邏的人的視線,一閃 進到了主人的艙房當中。
裡面,也是漆黑一片。
冇有燭火 他自然也不能點火。
站在門口,眼睛稍微適應了一下里面漆黑的線之後,他慢慢的走過去,小心翼翼的將一邊的窗戶打開了一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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