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將手了出來。
黎盼兒到底年輕,白的臉有些發紅,只輕輕的退下,而吳菀瞪了一眼,心有不甘,也只能退到一邊:“是。”
南煙站在他們的後,看著這一幕。
剛剛那一瞬間,差一點就衝上來了,幸好,理智拉了自己一把。
如果衝在這些娘娘們的前面,只怕現在又是一場大哄,康妃肯定不會輕饒了自己——剛剛對寶音公主說的那些話,就已經是罪過了,若不是皇后娘娘及時阻止,真難以想象。
在心裡暗罵自己,怎麼這麼沉不住氣?
所以這時,只能遠遠的看著,聽見祝烽說想要一個人待著,也只輕輕的抿了一下,就看著他抬起頭來往外走去,小順子他們急忙跟了上去。
吳菀和黎盼兒俯行禮,送走了皇帝,兩個人再對視一眼,目中仍舊是敵意。
覺到空氣裡的火藥味,南煙悄悄的到一邊,混在宮中離開。
可是,埋著頭剛走了兩步,就撞上了前面一個人的肩膀,抬頭一看,是寧妃秦若瀾。
被撞疼了,正著肩膀,低頭看著自己。
南煙嚇得臉都白了,忙道:“奴婢該死,寧妃娘娘恕罪。”
秦若瀾平靜的看著,那雙冰雪般的眸子裡閃爍著一點淡淡的,道:“你剛剛立了大功 怎麼會該死呢?”
“……”
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聽到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話了。
頓時 眾人的目都看了過來。
這一下,大家才好像又記起了剛剛將寶音公主的風頭都搶盡了的這個小子 只是有點奇怪,立了那麼大的功 皇上卻毫冇有想起來要賞的意思。
好像 都把忘了。
而吳菀也轉頭看到了 想到剛剛風頭都被搶盡了,頓時又氣得咬了牙 走過來瞪著道:“大功?那算什麼大功?”
“……”
“不過就是念了幾句破詩罷了。”
寧妃看了一眼,冇接話。
南煙自然更不敢開口了。
知道康妃是早就恨上了自己,自己在他們的心裡,就是一眼中釘,恨不得拔之而後快,自己雖然不至於怕,但也不想惹麻煩。
所以 只低著頭,諾諾而已。
倒是一旁的黎盼兒走上前來 冷笑了一聲道:“康妃姐姐這話說得有理,只是——為何剛剛,姐姐冇有上去兩句‘破詩’呢。”
“你——”
康妃的臉都漲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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