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呼吸都屏住了，睜大眼睛看著：“為什麼，不能說？”
“絕對不能說。”
“……”
“這種事，是要殺頭的。”
“……”
“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南煙有些艱難的看著佟玉華一臉謹慎的表，過了很久，終於輕輕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果然，司伯言跟那位塔娜公主，真的是有不可告人的秘。
這個秘，佟玉華作為母親，應該也是知道的。
司伯言是高皇帝當初非常倚重的人，出使西域各國聯合他們的勢力，才幫助高皇帝建國，他也因此得以敕封為博侯。
這樣的人，跟倓國的公主在一起……
也難怪。
的確，是要殺頭的。
南煙甚至已經能想得到，他後來的失蹤，只怕也跟這件事有關。
不過——
他失蹤，去了哪裡呢？
為什麼又給塔娜公主立了一塊碑。
還有，就是阿日斯蘭說的，這些事，跟自己，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自己的世，到底是如何？
想著，心中糾結不已，轉頭對著佟玉華輕聲道：“祖母，我是司家的兒嗎？”
“……”
佟玉華這個時候，好像又有點犯糊塗了。
轉過頭來看著南煙，隨著馬車搖搖晃晃的，說道：“你當然是司家的兒。”
“……”
“你是我的南煙啊。”
“……”
“我的南煙，哪怕出嫁了，跟著別人了，可也是我的南煙啊。”
南煙有些無奈，又有些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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