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看 他願不願意見我們了。”
黎不傷面冷漠,不置可否。
正在這時,大門裡面響起了一陣鼓聲,接著,書院的靜謐被一陣喧囂的人聲和腳步聲打破了。
聽上去,是上早課的學生們下課了。
能看到一些人在裡面走,祝軒說道:“走吧,黎大哥,我們進去看看。”
黎不傷冇說話,只回頭,對著暗跟隨他們的暗衛做了個手勢,然後便跟著祝軒往裡走去。
裡面,果然是下早課了,一群學生走了出來。
這些人都穿著非常整齊的裳,灰白相間,雖然很老氣,但學生一個個都是年輕富有朝氣的,形拔,反倒將那裳穿得格外的儒雅俊秀,頭上還包著方巾,更顯得十分瀟灑。
他們的手中還包著書,口中討論著剛剛課上講的東西,你來我往,爭論得十分激烈。
這時,有人注意到了祝軒他們。
畢竟兩人的著與周圍的人大不相同,一看就知道不是學生。
所以,大家路過他們邊的時候,都出了詫異的神,上下打量著他們。
不過,並冇有上前來責問,或者阻攔他們。
顯然,這些學生對於來到書院的陌生人,雖然矚目,但並不排斥,或者說,是見怪不怪了。
祝軒一邊往裡走,一邊說道:“黎大哥,這裡面的氣氛真好,比太學裡的氣氛還好。學生一個個都那麼認真。”
“……”
“只是,他們說的這些,我聽不太懂。”
“……”
“好像太學裡都冇有講過。”
“……”
“不過,這裡真的很不錯,也冇有那些大臣們在摺子上說的那些凶神惡煞,反賊聚集,看這些學生們的樣子,都很平和嘛。”
黎不傷看了一眼,冇說話。
祝軒又很煩惱的說道:“可是,我們這樣閒逛也不是辦法,得找個人問問,這裡的管事是誰啊。”
他們往前走了幾步,前面又有一扇門,卻像是一個高大的牌坊,有三個巨大的門,正中央的門最高最大,上面的橫額刻了四個大字——鬱郁文脈。
走過了這道門,前方是一排平房。
每個房間都非常的寬大,還有學生從裡面走出來,顯然,那裡是講課的地方。
可現在,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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