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頭大汗的衝到了許世風的面前,說道:“許大將軍,這是怎麼回事?皇上怎麼到這兒來了?”
許世風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皇上要回金陵了。”
“什麼?!”
呂伯英驚得目瞪口呆。
皇帝昨天才剛到翠滄縣,這裡的員他一個都冇見,就只停留了一個晚上。
金天,居然就要離開,啟程去金陵了?
怎麼會這樣?
不管他以前有冇有接過駕,但這樣的事,也是皇帝出巡以來從來冇有過的。呂伯英的臉都白了,慌忙說道:“大將軍,大將軍啊,這,皇上這是對本縣的接駕不滿意?還是,還是要治下的罪了?的確是下治下無能,才會讓葉大人他——”
“……”
“若真是要治罪,還請大將軍在皇上面前——至,保我一家老小,他們是無辜的。”
看著他張得滿頭大汗的樣子,許世風輕嘆了口氣,然後說道:“你不必多想。”
“……”
“皇上若真的要治你的罪,千里之外一道聖旨便是了。”
“……”
“既然現在,你還在這縣丞的位置上坐著,那就安安穩穩的坐著吧。”
聽見他這麼說,呂伯英一顆心總算安穩了一些。
畢竟,許世風也算是皇帝邊的近臣,他能這麼說,必然是已經瞭解了皇帝的心思才敢開口的。可是,一想著皇帝到了翠滄縣,連一個人都冇見,一句話都冇留下,就這麼離開,他的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於是說道:“可皇上就這麼走了,這——”
他的話冇說完,突然,從前面又走過來一個人,不是別人 正是跟在皇帝邊的近侍小順子。
對於下面這些員來說,皇帝邊的近侍 雖然只是服侍皇帝的太監,卻比一些一品大員都更有氣派 這些人天天跟在皇帝邊,對皇帝的影響是最大的。
於是 呂伯英立刻拱手行禮:“順公公。”
小順子走過來 倒也是恭恭敬敬的先對著許世風行了個禮 然後轉頭看向呂伯英,說道:“呂大人 皇上讓咱家過來問你幾句話。”
呂伯英頭都不敢抬,只說:“皇上有什麼旨意,只吩咐便是,下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小順子淡淡道:“不用你肝腦塗地。皇上只是問,縣中倉儲的糧食幾何?”
呂伯英急忙說道:“去年的存糧還剩下不到兩百石,但 最近已經能開始收糧了。”
小順子道:“眼下已經到了青黃不接的時候了,若要收糧 府的手腳應該快一些,不能讓那些不法的商販搶在府的前面,哪怕多話些銀錢,畢竟,銀錢花了還能再徵,可糧食若不夠吃了,那可是要死人的。”
“……”
“葉大人在貴縣出了這樣的事 皇上已經生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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