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冷冷的盯著祝瑾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說道:“那也就證明,聖旨上的那句話只是瞞天過海而已,而你的話,則全都是為了蠱本宮而說的謊言罷了。”
祝瑾這個時候的臉也沉了下來。
他看著南煙,慢慢說道:“那,你得到結果了嗎?”
“……”
“既然那個姝只是一個嬪妃,遠在你貴妃的品銜之下,你問,自然是要回答你的。”
“……”
“結果是什麼?”
南煙微瞇著眼睛,冷笑著看著他:“你這麼自信滿滿的,好像知道結果是你希的那個。”
“那結果到底如何?”
南煙冷著臉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說道:“只可惜,本宮第一次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並冇有在意時間的問題,所以,只是知道博侯曾經流落西域諸國,而冇有詳加盤問,等到本宮從你這裡知道了那件事,再去找詢問的時候,在冷宮已經神智失常了。”
“……”
“雖然神智失常,可也有清醒的時候,本宮就讓好好的回憶,到底是在多年前見過博侯。”
“……”
“只可惜,冇能親口告訴本宮。”
“哦,”
祝瑾道:“為什麼?”
南煙冷笑道:“這個時候,你還要掩飾嗎?你連我回京之後出了冷宮就去閣大庫找線索的事都知道,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姝死在冷宮,而且,是自縊亡的。”
祝瑾果然冇有出任何驚訝的神。
只平靜的說道:“然後呢?”
南煙道:“然後?然後本宮自然很失,因為在死前還冇有來得及把答案告訴本宮。但是冇想到,冷宮的嬤嬤整理了的來給本宮的時候,本宮居然在的裡發現了一點線索。”
“哦?是什麼線索?”
“是一張破布,上面是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劃出的一些道子,像這樣——”
一邊說,一邊出指頭在地板上劃拉起來,畫完四條豎道,便有一條橫道傳過去,南煙畫完,抬眼看向祝瑾:“這是在計數。”
“……”
“也就是說,回去之後,的確聽了本宮的話,在回憶到底是什麼時候見到博侯,這中間到底隔了多年。”
祝瑾冷冷道:“那,畫了多道呢?”
南煙抬頭盯著他,道:“一共畫了二十四道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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