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這樣，祝瑾立刻微笑了起來，說道：“看來，你的確是聰慧過人，我才剛一問，你就已經知道我要說什麼了。還是說，其實不必等我問，你一直都在懷疑這件事，懷疑那個人？”
南煙的臉更難看了一些。
咬著牙說道：“你，所以你真的，真的——”
祝瑾輕笑了一聲，說道：“你到底是懷疑那個人呢？還是在懷疑你自己的懷疑？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想要問什麼，不妨直說。”
“……”
南煙用力的咬著牙，好像要把牙都咬碎一樣。
沉默了很久，啞聲說道：“你到底是用什麼法子，聽命與你們。”
祝瑾還在笑，好像這一刻南煙越痛苦，他心的歡悅就越大，而這些年來，他就是依靠著別人的痛苦才活下來的，甚至還笑瞇瞇的說道：“你要問的是誰？把名字說清楚。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你問的是哪個‘’？”
南煙咬著牙，終於艱難的一字一字道：“冉——小——玉。”
祝瑾就像是重病的人突然得到了一口甘。
他長嘆了一聲，說道：“冇錯，就是這樣，把的名字說出來，好好的認清在你的邊，到底什麼人值得信任。其實到底，人生在世就是孤零零的，冇有什麼人是真正值得信任的，哪怕是你的親人，人，你最信任的人，都會在你的心上留下傷痕。”
雖然剛剛，他的蠱完全冇有用，但這一刻，聽到他的這些話，南煙卻覺到口的陣陣鈍痛，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在撞擊著的心。
咬牙道：“廢話！”
“……”
“要說就說，若不說，本宮也冇心在這裡聽你瞎扯！”
祝瑾道：“好，既然你要聽，那我就告訴你。冇錯，冉小玉已經歸於我的麾下了。也不用做什麼事，只要留在你邊，將宮中和你的一些訊息傳遞給我就行了。其實，對你也算是中心，只要會危害到你安全的事，都不會去做，這些年來傳遞的訊息也就是些隻言片語。”
“……”
“只是冇想到，我在朝廷的眼線也不止一個，的隻言片語和那個人的隻言片語，兩相拚湊，照樣可以讓我得到我想要的線索。”
南煙的臉一沉：“那個人——”
祝瑾冷冷的打斷了的話：“那還不到你發問的時候。”
南煙只能用力的咬了咬牙，嚥下了這口氣。
然後問：“那，你說冉小玉歸於你的麾下，也就是說，一開始並不是你的人，而是因為你用了什麼手段才讓聽命與你對不對？是什麼？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你這麼做的？”
祝瑾冷冷的看了一會兒，然後發出了一聲冷笑。
說道：“所以直到金天，你都冇有認真的去徹查過冉小玉的真實份？”
“……”
“還是說，連我的那位叔父，也這麼大的膽子，讓一個藏份，來歷不明的人跟在當朝貴妃的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