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是你認為,老天會眼睜睜的看著一個被你滅了滿門的人,一直被你矇在鼓裡,你利用嗎?”
祝瑾他們自然也明白過來。
他惡狠狠的的看向了許妙明:“你——!”
許妙明冷冷說道:“貧道早就說過,不管兩位兄長跟你是對立或是輔佐,跟我都冇有關係。我之所以參與進來,只是為了他。”
“……”
“既然他要報仇,那債償,我自然為他鋪上這條路。”
“……”
“而你的路,也就到這裡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這艘大船還在順著水流往前行,可是,水下的鐵網生生的罩住了船頭,尤其網上的釘子已經深深的扎進了木板裡,船彷彿在激流和鐵網之間掙扎,發出近乎撕裂的啞鳴。
好像一個人在絕境上發出的掙扎的嘶吼。
聽著這樣的聲音,原本在離開金陵城,又渡江失敗,知曉星羅湖的天罡連環塢已經被朝廷所毀,如今已經是窮途末路的人,更是絕頂。
郭他們幾乎已經不能再了。
而祝瑾聽到了許妙明的話,突然大笑了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到了太大的刺激,還是原本就站在船頭吹了一夜的冷風,他的聲音也嘶啞得彷彿刀刃劃過糲的砂石一般,聽得人非常的難。
他說道:“好!好!好!”
一連三個好字,一聲比一聲更沉。
葉諍展開雙臂,將南煙護在後。
祝瑾說道:“看來,你們的確是步步為營,從我邊的人開始,都在給我下套。如今,你們也一個一個的都出來了。”
所有的人都冷冷的看著他。
“可就算是這樣,又如何?”
祝瑾又慢慢的轉過頭來,冷冷的看向南煙:“還在本座的船上,你們這些人之所以到現在還不手,不久是還顧忌著嗎?”
這話一齣,大家都冇有開口。
但即便如此,也能到所有的人氣息都是一沉,似乎這句話,也的確到了守在這裡的人的肋。
即便是許妙明,也皺起了眉頭。
祝瑾哈哈大笑了起來,笑過之後,他突然看向葉諍和南煙,眼睛裡瞬間充通紅,好像一頭嗜的狼,對著周圍的人說道:“還想要活命的,就給我手,先把他們拿下!”
話音一落,周圍的人立刻圍了上來。
這一回,連葉諍的氣息也變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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