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分,這屬於人家公司部的事了,怎麼置,他們外人也無權干涉。
許均和那位高副總互相對視一眼,都在各自的眼睛裡看到了一尷尬。
要是換做平時,出了這種錯誤,上面不追究,他們安保部自行理就可以了,上面要是剛好知道了,那就是嚴肅理。
可不管怎麼樣,那都是他們宋氏集團部的事。
但現在,況可就不一樣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宋氏集團的管理很差勁呢!這實在是太影響他們宋氏集團的形象了。
兩人正思忖著要怎麼挽回一下集團的形象,卻不想那個沒眼力見兒的安保負責人又說話了。
只見他一臉的得意之,語氣輕蔑的說:“有沒有監控影片都不要,周寧心思歹毒,故意推倒梁秘書,這是事實。”
他說的信誓旦旦的,提到周寧時,還面一抹憎惡。
“我們是有人證的,那麼多雙眼睛都看到了,想賴賬都賴不掉,所以啊,警察同志,律師先生,你們走個流程就行了,該怎麼定罪就怎麼定罪就好了。”
聽到這話,程洲不由皺了皺眉,他不聲的問道:“按著你這麼說,我們什麼都不用查了,只單憑你們的人的幾句話就可以定周小姐的罪了,是嗎?”
他看了一眼許均和高副總,語調微冷,面不屑,“原來你們宋氏集團的員工,這麼厲害呀!今日一見,還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
這話就有些嚴重了,高副總忙瞪了一眼那個安保負責人,然後恭敬的說道:“程律,手底下人不懂事,讓您見笑了。”
許均也趕歉意的說了些場面話,將這個話題很巧妙的帶過去。
“取證和下結論自然還是你們比較專業,我們只是據自己的所見所聞發表一下看法,不過我們一定會配合警察同志的問話,絕對不會有所瞞。”
那個安保負責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可能說錯話了。
又見公司兩位高管都對程洲畢恭畢敬的,他瞬間意識到自己還可能闖了禍,不由臉都白了,也不敢再造次了,忙站到一旁去裝明人。
陪同過來的警察同志看向程洲,“程律的意思呢?”
程洲說:“事實到底如何,我們會調查,你們願意配合自然最好。”
說著,他看了一眼任揚,“任先生,就麻煩你看看能不能恢復一下被刪掉的監控影片了。”
任揚點點頭,走上前來,將手裡拎著的筆記型電腦開啟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扯過椅子坐下,手指放在鍵盤上,開始噼裡啪啦的敲起來。
難怪程說讓他帶筆記型電腦,原來是用來幹這個的。
警察同志直接站在任揚後觀看。
程洲則是拉開椅子在一旁坐下,一副有竹的樣子,他很相信任揚的能力。
那位安保負責人不敢到前面來,只能站在後面長了脖子往這邊瞄,但奈何任揚個頭高,將螢幕遮擋的嚴嚴實實,他就是變長頸鹿也沒辦法看到一丁點。
而高副總則是詫異的看了一眼許均,眼神詢問他接下來該怎麼辦。
許均眉頭皺著,也沒想到會是這樣,思忖片刻,他轉走出監控室。
去外面給宋文昊打電話準備請示一下這種況應該怎麼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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