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點的咖啡很快送上來。
周寧端起來喝了一口,口果然很苦,不過這點苦,卻不及心裡的苦的千分之一。
外面,裴梟的車剛開過來,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周寧。
落日的餘暉剛好照映在窗邊,將整個人都攏在了橘黃的影裡,但暖暖的暈卻好像給不了一點溫暖,的側影,顯得很落寞,很悲傷。
“老闆,我去請周小姐過來。”副駕駛的任揚說著,就要推開車門下車。
“不用,我自己來。”裴梟說完,已經推開車門下了車,邁著大長朝著咖啡店走了過去。
周寧正坐在那裡垂眸想事,眼前的影忽然暗了下來,抬頭看去,只見裴梟站在的面前,正雙手抄在西口袋裡,低頭若有所思的看著。
“裴先生,你來了。”周寧說。
正準備站起來走,卻見裴梟直接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還手過來將面前的咖啡杯給端了過去。
修長的手指著杯子把手,朝著邊送去。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周寧忙出聲制止,“別喝。”
他端著的那杯,正是後來點的那杯什麼都不加的苦咖啡。
但是晚了,裴梟已經喝了一口了。
咖啡口,只見他頓時皺了眉頭。
似乎不太相信似的,他又喝了一口,這次是完全確定了,他放下杯子,擰眉看向對面的周寧。
“這麼又苦又的,虧得你還能喝得下去。”裴梟挑了挑眉,眉宇間攏著幾分不悅,“周寧,你是打算把自己苦死嗎?”
“噗嗤!”周寧卻被他這話給問的莫名的想笑。
“你笑什麼呢?”裴梟眉頭擰,似乎更不悅了。
周寧說:“上次遇到我開車速度快了點,你覺得我是想死,現在就是喝一杯苦咖啡而已,你又覺得我是想死,所以在裴先生的心裡,其實是很希我早點死的了?”
第一次見面就撞到他被人追殺的窘迫樣子,又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況,他想讓早點消失,似乎也在理之中。
但這話聽在裴梟的耳朵裡,就顯得尤為刺耳了。
“我要是希你早點死的話,還用等你自己想辦法嗎?我有的是辦法讓一個人無聲無息的消失。”裴梟不屑的說道,“如果真是那樣,我又何必管你?”
想想也是。
周寧勾笑了笑,“行,那我就多謝裴先生的不殺之恩了。”
“嗯,把你的命好好留著,知不知道?”裴梟雙眸微眯,半開玩笑的說道。
“知道了。”周寧說。
站起來,“走吧!”
裴梟跟著起往外走,問,“接下來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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