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放在茶几邊上的手機振了起來。
裴梟挑眉看過去,是有電話進來,螢幕上閃著“文昊哥哥”四個字。
這讓他的心頭猛地一沉,雙眸微眯,眼底泛起冷然的。
文昊哥哥……
呵!如果他沒記錯,剛辭職沒多久的宋氏集團的總裁,就宋文昊吧!
一個下屬,怎麼可能把老闆備註這麼親的稱呼。
所以他猜測的沒錯,和那個老闆,關係一定不同一般。
這也難怪現在會心這麼不好,要來酒吧借酒消愁了,老闆有了新歡,已經把這個舊毫不留的給拋棄了,不難過才怪。
但為什麼自己卻是越想越生氣呢?
周寧抬手抓過手機,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剛把手機放到耳邊,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就傳來宋文昊暴怒的聲音——
“周寧,你現在就給我滾到醫院來,你知不知道,醫生說玻璃碎片但凡再扎的深一點,小可的手就廢了,以後都會落下病。”
他深吸一口氣,又快速的吐出去,似乎在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怒氣。
但又好像本沒什麼用,因為他再次開口,即便跟著手機,也能覺的出來,他的語氣仍舊是怒氣騰騰的。
“從前我怎麼沒發現,周寧,你的心思怎麼這麼惡毒。”宋文昊說,“明明是你先推倒的小可,小可都不跟你計較了,還主幫你說好話。”
“你呢?不知悔改,竟然還變本加厲的傷害,你是蛇蠍心腸嗎?小可那麼單純善良的一個孩子,你怎麼下得去手的呢?”
周寧覺得他大概真是氣糊塗了,都忘了他自己親口跟說過,他已經看過了當時的影片,是他口中單純善良的小可,故意摔倒誣陷的。
現在倒好,是正當反擊,卻了他口中那個蛇蠍心腸,心思惡毒的人了。
“你忘了,不是我推的,是自己故意摔倒誣陷的我,我需要幫我說好話嗎?我需要的,是的道歉。”周寧說。
只覺自己的心似乎在滴,要不然怎麼還會這麼疼呢?
“還有,那是在幫我說話嗎?如果不是在記者會上胡說話,會讓新聞的熱度持續升高不下嗎?會讓罵我的人更多嗎?”
“你就沒去看看,那些人罵的有多難聽嗎?對我會造多大的心理傷害嗎?”
“我惡毒?呵!宋文昊,要不是你口中那個單純善良的小可故意引導人去牽扯出我母親,我今天會氣憤的到公司去打嗎?”
周寧手指用力的攥著酒杯,骨節泛白,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汲取一些力量,不至於被擊倒。
但抖著的肩膀,還是出賣了的脆弱。
“你是知道的吧?我母親,就是我的底線。”
這個宋文昊自然是知道的,但他本就不知道網上的人竟然連母親一起罵了。
他怔忡了一瞬,再開口時雖然火氣小了一些,但還是在極力維護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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