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會有危險,下次不要這麼睡了。”裴梟叮囑。
他彎下腰,把人打橫抱起來往室走,“快到晚飯時間了,不知道們做好了沒有。”
周寧猜測們大概以為裴梟會在老宅那邊留宿,不會回來吃飯,就算回來,也肯定是在老宅那邊用過飯回來的,所以們大機率這個時候還沒準備晚飯。
湊近裴梟,用力的聞了聞,皺眉,“奇怪,怎麼都沒有酒味呢?你沒喝酒?”
裴梟想喝就喝,不想喝,誰也不能灌他的酒。
“嗯,沒喝。”
但就算他沒喝,別人也肯定會喝酒呀!他的上怎麼一點酒味都沒沾上呢?
裴梟低頭看一眼,彷彿能看穿的心思一般,解釋了一句,“是換了服回來的。”
“哦,是這樣啊!”周寧應了一聲。
出門的時候裴梟還沒出發,所以並不清楚他是穿了什麼服去的老宅,所以也就看不出來他有沒有換過服。
等到了客廳,傭人們齊齊的站在門口歡迎裴梟回來。
那個瓜子臉就站在正中間的位置,化著淡妝,就跟開了屏的花孔雀似的,慕的眼神幾乎要黏在裴梟的上。
但當的視線落在周寧的上的時候,就多了幾分惡毒了。
是沒有嗎?不會自己走嗎?竟然要讓爺抱著進來。
呸!真夠不要臉的。
裴梟目不斜視,多一個眼神都沒給們,所以也就沒有注意到瓜子臉的神和眼神變化。
但被他抱在懷裡的周寧側頭看過去,卻是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瞬間就覺到了一濃濃的敵意,也立即就明白這位傭人對裴梟的心思了。
像裴梟這樣優秀又長相出眾的男人,能得到孩子的慕很正常,所以周寧也就沒說什麼,只當作什麼都沒發現。
“晚飯做好了嗎?”裴梟冷聲問。
負責廚房做飯的阿姨頓時心頭一,猶猶豫豫的說道:“我們不知道爺這麼早就回來了,以為爺會像往常那樣在老宅那邊用過晚飯才回來,就還沒有準備,我這就去做,請爺先稍等一會兒。”
聽到這話,裴梟目頓時冷了下去,朝看過去一眼。
“什麼還沒有準備?我不回來吃,難道周小姐不吃飯的嗎?忘了我是怎麼代的了?你們就是這麼做事的?”
傭人頓時背脊冒冷汗,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瓜子臉。
原本是準備做飯的,但是瓜子臉說,周小姐算哪門子的主子呀!還不是靠著爺才能在這裡耀武揚威的,等哪天爺對的新鮮過去了,就什麼都不是了,還不得跟條狗似的夾著尾滾蛋呀!
又不是什麼高門貴戶的千金大小姐,難不們還得看的臉做事了?
想想說的也不是沒有到底,所以就聽了。
哪料到爺竟然提前回來了,還一個電話都沒提前打回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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