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喝了不酒的緣故,還是剛才跳了舞太熱的緣故,亦或者是剛才那個令人討厭的男人的行為給氣到了。
總之,此刻的唐昭,雙頰坨紅,就跟塗了一層厚厚的胭脂似的。
燈昏昏沉沉,銀子的映襯下,唐昭的材曲線更加的玲瓏有致,眼如,格外的明人。
“沒事就好。”救了的男人說道。
被摔在地上的男人十分生氣,“你特麼誰呀?竟然敢來管老子的事兒?”
說著,他已經從地上掙扎起來,就要朝著裴琛衝過來。
可他剛有所行,面前忽然擋了一堵牆一樣的男人。
這人人高馬大的,一黑的西裝,眼睛上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耳朵上戴著耳機。
他只是一隻手摁在了那男人的肩膀上,他就彈不了了。
不過現在他也不敢再彈了,因為他看出來了,面前這人明顯就是保鏢,誰好人出來泡吧還帶著保鏢呀?
不管是什麼份,總之不好惹就是了。
一時間,他額頭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他的朋友們不知道什麼況,只看到他搭訕不還被人給推地上去了,立即就拎著酒瓶子氣勢洶洶的過來了。
眼見著氣氛張起來,一場幹架在所難免了。
就在這時,酒吧的經理帶著保安過來了。
人還沒到跟前,只瞧著眼前的形勢,經理就倒吸一口冷氣。
“怎麼回事?”經理有些不太敢上裴琛跟前去問,只好一旁的調酒師。
這裡調酒師是離得最近的,肯定最清楚事的經過。
只是還沒等調酒師開口,裴琛先開口了,他朝著那男人抬了抬下,“把人扔出去,以後不允許他和他的朋友們再踏足這裡一步。”
經理趕應著是,立即一揮手讓保安把人給扔出去。
是真的扔,拎著脖領子拖到門口,用力的甩出去。
接下來的事經理自然會理,裴琛便上樓去了。
見他要走,唐昭急忙追上來。
“這位先生。”
聽到聲音,裴琛停下來,“還有事嗎?”
“剛剛多謝你救了我。”唐昭說,“我請你喝一杯算作謝。”
男人清冷的視線從在外面的圓潤肩膀上掃過,眸淡淡的,“不用了。”
說完,他轉抬腳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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