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午膳的時候,姜玉茗聽小華子來稟報說是昨兒個的的確是禧人宮裡的一個使宮。
還是行宮裡頭負責掃灑禧人庭院的宮。
只是那宮前幾天便消失不見了,當時禧人還找過,只是無論如何也找不著人,不想竟是溺在了池子裡。
仵作驗的時候,說宮的死因確實是溺水,並且宮上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傷痕,服也是完好無損的。
而過宮上纏繞的水草來看,這名宮最終判斷為失足落水而亡,而後被水底的水草給纏住了使得並沒有完全漂浮在水面上。
只是姜玉茗有一點不解,就是一個使宮去那麼偏僻的地方做什麼?
不過想著禧人住的地方離那裡近的,仔細一想那宮能出現在那裡也無可厚非。
這事兒也就算是這麼揭過了。
用過午膳,柳貴妃過來看姜玉茗。
“聽說你被嚇著了,可還好?”,柳貴妃坐在榻上打量了一下姜玉茗。
姜玉茗搖了搖頭:“我倒是沒什麼事兒,要說嚇得不輕,還得是寧小媛同袁答應。”
柳貴妃瞥了眼跟鵪鶉似的坐在一旁的寧小媛,笑道:“你倒是膽子大,不過你們怎麼會去那麼偏僻的地方?若是不去,那宮的在那兒只怕是爛在池子裡都沒人知道。”
“我們是去那兒納涼來著,誰想就見著了。”,姜玉茗拿了個叉子吃著西瓜。
“袁答應也是,懷著孩子也能這麼折騰這麼遠。”,柳貴妃輕嘖了聲。
姜玉茗抬頭看了眼柳貴妃,笑道:“興許是人家底子好吧。”
柳貴妃哼了聲沒說話。
“瞧這兒熱鬧的,本宮倒是來晚了。”,溫嫻挑開簾子走了進來。
“皇后娘娘金安。”
寧小媛起行禮,柳貴妃瞧了瞧邊上沒什麼宮,就懶得起了。
姜玉茗是剛起就被溫嫻摁回去了。
柳貴妃瞧著沒有毫打算起讓座的模樣,甚至還分外不屑的瞥了眼溫嫻。
溫嫻也沒理會柳貴妃,只是落坐在姜玉茗側,溫聲問道:“昨兒喝了安神湯睡得可還安穩?”
姜玉茗點了點頭:“一夜好眠。”
“那就行,寧小媛呢?聽說你昨兒個半夜起了低燒。”,溫嫻拉著姜玉茗的手,目落在了一旁的寧小媛上。
寧小媛起行了個禮:“謝皇后娘娘關懷,臣妾今兒個好多了。”
“對了,本宮還有件事兒想問問你,你當時在池子邊上可有瞧見有什麼不對勁的痕跡?”,溫嫻輕聲道。
仍舊懷疑這事兒是人為,只是無論是痕跡還是證據都乾乾淨淨的,越是這樣便越覺得不對勁。
若是掉進曲湖裡也就罷了,畢竟曲湖邊上小路四通八達的,有人落水還有可原,那兒到底是太偏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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