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和貴人侍寢,聽小華子說皇上為了給南蠻一個面子,已經連續兩天召和貴人侍寢了。
姜玉茗不甚在意,也就兩日而已,當初禧答應還一連三天呢,聽說之前柳貴妃剛府的時候,皇上更是有半個月都歇在柳貴妃房中。
再者便是同許淑儀,哪個不比那個和貴人多?
姜玉茗早早的便歇下了,興許是舟車勞頓姜玉茗還沒緩過來,竟起晚了。
姜玉茗換了裳,隨便用了點早膳便趕了過去。
儀宮中,同樣姍姍來遲的還有和貴人。
“臣妾請皇后娘娘安,各位姐姐安。”,和貴人有些生疏的行著臨州的萬福禮。
“起來吧,既然了宮,大家便是姐妹了,往後你們可要好好相。”,溫嫻著手裡玉如意微微皺眉。
怎麼還不見茶茶過來?
莫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呦,瞧著貴人來請安,昨兒個晚了,今兒個也晚了,多有些不尊敬皇后娘娘了吧。”,孫拿帕子掩了掩輕笑了兩聲。
溫嫻在上頭想著姜玉茗一時走神,倒是沒理會下邊的話。
“皇上心疼我特地准許我起晚些,你若不服,大可找皇上說理去。”,和貴人坐在位置上,十分不屑的瞥了眼坐在後頭的孫。
孫一時說不出話來,和貴人得意洋洋的瞥了眼孫。
“淑容娘娘到。”
小太監盡職盡責的高聲唱。
姜玉茗扶額,最尷尬的是什麼,是你遲到了本想溜進去結果有人大聲喊你來了。
姜玉茗著頭皮進去了:“皇后娘娘金安。”
“快起來吧,茶茶可是路上出了什麼事兒?”,溫嫻關切的瞧著姜玉茗臉微紅的模樣。
姜玉茗坐在位置上緩了緩才道:“謝娘娘關懷,臣妾只是起晚了。”
“你無礙便好。”,溫嫻笑道。
“是你啊。”,和貴人有些驚訝的看著姜玉茗,“孫,人家不也來晚了,怎麼不見你說?”
孫端著茶杯不接話。
既然你這麼勇氣可嘉要攀扯錦淑容,那我就不說你了,瞧見對面的坐著的一排高位娘娘沒?
基本上都護著錦淑容的,你仔細個兒自己往後的日子吧!
“你同玉茗有什麼可比?”,柳貴妃放下杯子不悅的看向和貴人。
“貴妃娘娘此言差矣,臣妾同淑容娘娘都遲到了,臣妾是有皇上特許的,淑容娘娘可沒有,照孫的話來說,應當是淑容娘娘不尊敬皇后娘娘。”,和貴人分析的頭頭是道。
孫拿著帕子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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