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袁答應人好的,瞧著溫溫的一個人呢。”,姜玉茗小聲辯解了一句。
溫嫻平日裡也是溫溫的,袁答應氣質上又有那麼幾分像溫嫻,這就導致姜玉茗對還不錯。
“話可別說太滿,日久才能見人心呢。”,柳貴妃剝著手裡的荔枝瞥了眼一旁的姜玉茗。
“放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姜玉茗笑道。
到底不是心的人,平日裡往來一下便罷了,至於再深一些的事,想來人家也不會合盤託付給。
“對了,我近日也有些睡不太安穩。”,柳貴妃扭頭看著一旁的花瓶不說話。
姜玉茗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是因為月牙有些吵鬧麼?”
小孩子半夜容易,了就會哭,有些吵鬧再正常不過。
柳貴妃看了眼姜玉茗,又起抱起月牙哄了兩句。
姜玉茗這才反應過來,掩笑道:“寧小媛是了驚嚇,我陪陪罷了。”
“我也了驚嚇,怎麼不見你來陪陪我?你待可比待我好多了,你這偏心。”,柳貴妃抱著月牙坐在榻上。
月牙瞪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正四打量著。
“好了好了,你莫氣,大不了我今晚留下來陪你?”,姜玉茗有些哭笑不得。
有時候友誼總是這麼奇奇怪怪,總擔心好朋友有了新朋友就會冷落自己。
實際上,姜玉茗認為經過歲月沉澱下來的友誼才是最難能可貴的。
那種很久未見,但是再聚一起時還能共鳴的,才能被真正稱之為友誼。
於是姜玉茗便在柳貴妃這兒歇了一晚。
柳貴妃倒是沒寧小媛那般健談,不過同姜玉茗總歸是有話題的。
聊了一會兒柳貴妃便泛著迷糊睡了過去,姜玉茗給柳貴妃拉好被子,自己也閉眼睡去。
不過總歸不是自己的床,姜玉茗閉著眼睛躺了好一會兒才睡著。
時間線拉回一點,孟承曄聽著小華子的回稟,又看了看裡頭熄了燈的清歡殿,有那麼一刻是懷疑人生的。
茶茶到底是朕的寵妃還是你們的?
朕就不應該帶這麼多人來行宮!
明年跟茶茶關係好的他一個都不帶!
孟承曄憤憤不滿的回了潯殿。
他總不能去貴妃宮裡搶人吧!
翌日,姜玉茗同柳貴妃一塊兒用過早膳便去給溫嫻請安了。
兩人一進門,姜玉茗就察覺到溫嫻今兒心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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