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常在染了些許風寒,倒顯得整個人越發弱柳扶風楚楚可憐了。
可寧貴人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兒:“呦,妹妹怎麼比錦貴人還氣,用了幾日冰便涼了,怎生的妹妹喝藥皇上沒來?”
孫常在:“……”
敞開你的小腦袋瓜想想,我要是子骨真這麼弱,我不早被刷下去了嗎?
還有,能不能不要整天去唸叨唸叨的,爭寵它不香嗎?
雖然孫常在是這麼想的,但是寧貴人依舊在孫常在這裡碎碎唸了一下午。
孫常在對姜玉茗的看法一下子就變了,錦貴人真真兒是個脾氣頂好的。
孫常在好幾次氣的想發火趕人,但是寧貴人到底是貴人,比高了兩個位分,趕不得。
孫常在差點給真氣出病來。
回去後張常在送來了一方布料上乘繡花緻的手帕,孫常在這才氣消了些。
另一邊姜玉茗和溫嫻出去走走,柳淑妃聽著訊息特地繞開了兩人,誰知道緣分這件事就是這麼巧。
三人還是在小路上遇到了。
“淑妃娘娘金安。”
兩人規規矩矩的請安。
柳淑妃應了聲便轉走了,臨走前還頗為不屑的瞥了眼溫嫻。
看著柳淑妃高傲的背影,溫嫻語重心長的牽著姜玉茗的手小聲道:“茶茶可別跟學壞了,孩子還是要溫婉著些好的。”
大概在溫嫻眼裡,柳淑妃就是那種吊兒郎當不學習又頗為傲氣的人。
嗯,就像是學習委員看不學習的學生一樣。
留溫嫻用了晚膳,姜玉茗便送溫嫻出去了。
晚膳很盛,看得出來每道菜都格外的用心,連吃慣了宴席的溫嫻都有些驚訝。
膳房的人什麼時候這麼上心了?
膳房的公公著懷裡的銀子樂呵呵的,能不上心嗎,錦小主可是給足了銀子的!
送了溫嫻,姜玉茗洗漱後便睡下了。
另一邊,清國寺裡,太后正跪在團上靜心念佛。
再有月餘便要啟程回京了,這邊路途約有些遠,又不得舟車勞頓,早些出發也好在路上輕鬆些。
清國寺坐落在濟州的一座山的半山腰上,這還是前幾任國師親自挑選的風水寶地。
濟州臨著柳州,姜家本家就在柳州。
薑母一早就打聽到了太后在清國寺祈福,這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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