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姜玉茗今兒帶著一肚子的火直接就給說出來了。
這倒弄的沈德妃不好做人。
“瞧本宮這記，原本是屋子裡有些悶了人給通通風，誰想妹妹們來了，本宮和妹妹們聊著就給忘了。”
沈德妃有些不自在的了手裡的湯婆子。
“繡花，還不快把窗戶關上？凍著妹妹們本宮唯你是問。”，沈德妃佯怒瞪了一眼繡花。
繡花趕忙喊了兩個小宮一起把窗戶給關上了。
姜玉茗回了些暖，心下才舒坦些，上頭沈德妃又道：“還是錦貴嬪眼尖，不然本宮可就要對不起諸位妹妹們了。”
“娘娘說的是。”，姜玉茗很是敷衍的回了一句。
寧小媛凍的子都有些發抖了：“娘娘，瞧您今日的眉似乎沒畫好，也是皇上給畫的麼？”
寧小媛緩過來便氣不打一出來，帶著刺兒說道。
“害，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不過是閨房之樂罷了，錦貴嬪，你說是吧。”
沈德妃今日的眉也是一長一短，瞧著有些像是初學者畫的。
加上昨兒個皇上歇在沈德妃這兒和沈德妃剛剛那一番話，很難讓人不浮想聯翩。
寧小媛出師不利，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
沈德妃得意洋洋的看了眼姜玉茗。
姜玉茗往後一靠，揣著湯婆子笑道：“娘娘說的極是，皇上畫眉技向來是不大好的，不過臣妾記得皇上只會畫秋娘眉，娘娘這眉瞧著是雙燕眉。”
秋娘眉還是給皇上示範的眉形呢，就這個眉皇上還學了兩天都沒學太會，別說是雙燕眉了。
更何況，那眉濃淡把握的剛剛好，邊兒也平整，瞧著就不是孟承曄那個手殘能畫出來的模樣。
沈德妃被當眾拆穿，一時間乾笑著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眉的確不是皇上畫的，是自己畫的。
特地模仿著姜玉茗那天的眉特點給畫出來的。
沈德妃有些下不來臺，姜玉茗也沒打算給遞臺階。
氣氛一時間有些冷凝。
最後，沈德妃沉默了許久，只咬著牙吐出這麼一句：“天冷，姐妹們就散了吧。”
姜玉茗第一個起行禮告退。
許淑儀抱著湯婆子也起出去了，眾人這才陸陸續續的散去。
回去的路上，寧小媛抱著湯婆子走的飛快。
張貴人跟在後頭險些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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