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茗梳好妝,外頭進來一名約三十出頭的婦,那婦穿的比較樸素,人看上去也有幾分和藹的模樣。
“臣婦見過貴嬪娘娘。”,白母進來先是給姜玉茗行了個大禮。
“夫人太客氣了,免禮請起。”,姜玉茗坐在上首了手裡的湯婆子。
原以為白母也就是過來請個安,誰知道白母竟在這兒坐下了。
姜玉茗滿臉的問號。
如果沒記錯,這是白答應的母親的吧,坐這兒算怎麼個回事?
“貴嬪娘娘,我家答應沒給您添麻煩吧。”
白母笑眯眯的開口。
姜玉茗略皺了皺眉,這第一句話就讓有些不大喜歡。
落霞那麼安靜的一個姑娘,怎麼可能會給添麻煩?
“沒有,白答應是個…安分的人。”
姜玉茗想了有一會兒才想出這麼個說辭。
在姜玉茗的印象裡,白答應一直是個有些膽小的人兒。
“那便好,那孩子在家裡便有些不省心,臣婦也是擔心進了宮給娘娘添麻煩。”
白母輕輕嘆了口氣。
姜玉茗姑且把白母的這個行為理解是擔心自己的兒會得罪宮裡的主位過得不太好。
這麼想著,姜玉茗也就略下了心底的疑。
白母坐了好一會兒,才起去了白答應那兒。
姜玉茗一頭霧水的坐在榻上,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總覺得白母在給上眼藥水。
時不時的提一兩句白答應這兒不好多包容,那兒不好多擔待之類的。
況且白母在這兒坐了好一會兒也沒見有想去見白答應的心思,怎麼瞧著有些怪怪的?
不過到底是白答應的母親,姜玉茗也沒多想,卸了首飾又回到了榻上癱。
如今外頭天氣不錯,瞧著正好,姜玉茗便有點想出去走走了,只是又沒有什麼伴兒,一個人又不大想出去。
正這麼想著,寧小媛就過來了。
這回寧小媛是一個人來的。
“怎麼就你一人?張貴人呢?”,姜玉茗撐著頭有些疑的問道。
寧小媛行了個禮自覺的坐在榻另一頭:“母親和姐妹今兒個進宮了,我又不好過去,便也就來你這兒玩了。”
寧小媛的家裡人是前兒個便進宮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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