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的時候便聽到了姜玉茗在陶人宮裡。
溫嫻便過來了,正納悶著茶茶同陶人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卻不想是陶人摔了一跤。
好在人沒什麼大礙,瞧著能跑能跳的,還有心思擔心嗆的那一口魚有沒有什麼問題呢。
翌日,姜玉茗依舊是踩著太掛在正空中的點兒起來了。
瞧著外頭正好的太,姜玉茗打了個哈欠正想著要不要躺會去,就被繪起來了。
姜玉茗嘆了口氣起來梳妝打扮,就在姜玉茗用午膳的時候,提膳的小華子回來說苗貴人同呂起了口角。
嚴格來講,也不算是口角,只能說是苗貴人刁難了一下呂,結果呂不服,便出言頂撞,二人在長街的拐角吵了起來。
姜玉茗頷首扶了扶頭上的絨花:“最近宮裡可熱鬧著呢。”
小華子彎著腰笑眯眯道:“誰說不是呢,不過過一段時間想來就能安生下來了。”
姜玉茗不可否置的點了點頭。
中秋夜宴很快便到了,姜玉茗用過午膳後便開始梳妝打扮。
雖說需要下午過去候著,卻也不用太早過去,畢竟如今位分高。
姜玉茗看著手邊的綠絨花,心頗好的挑了朵順眼的簪在頭上。
如今這幾朵絨花都是孟承曄畫的花樣子,不得不說瞧著還是很好看的。
就在姜玉茗梳妝打扮好準備出去赴宴的時候,楊福過來了,手裡還捧著一個盒子。
姜玉茗挑眉:“楊福這會子不跟在皇上邊伺候,怎麼過來了?”
楊福笑了笑,捧著手裡的盒子恭敬道:“回娘娘,皇上讓奴才給娘娘送東西過來呢,娘娘請過目。”
姜玉茗開啟盒子一看,裡頭赫然是一支七尾赤金簪。
這是……
貴妃品位的簪子啊。
姜玉茗看向一旁的楊福:“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楊福笑著說道:“娘娘,皇上的意思不就是這麼個意思麼。”
皇上尋思著給娘娘您晉個位分呢。
“娘娘戴上它定然是極的。”,楊福笑道。
姜玉茗遲疑了一會兒也沒有推,晉封是好事兒。
再者貴妃之位只有一個,如果它要坐上去,那麼上頭無功無過的柳姐姐只能往上升。
姜玉茗挑眉,難怪皇上要把大皇子給柳姐姐養育,是在這兒等著呢。
姜玉茗戴好簪牽著魚魚便去了章華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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