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和貴人遲到還有理了?”,寧小媛瞥了眼坐對面的和貴人。
和貴人一時間被嗆得不知道回什麼。
溫嫻坐在上首隻當做沒看見,今兒柳貴妃也沒來,聽說是小公主又病了。
秋了早晨同傍晚都有些涼,中午又有些熱,換季的時候,小孩子最容易冒了。
姜玉茗今兒也告假了,一時間倒是沒人同溫嫻拌聊天,不過瞧著下面熱熱鬧鬧的,總歸也不那麼無聊。
姜玉茗是在乾元殿用過早膳再回去的。
到了甘泉宮,琥珀邁著小短抓著姜玉茗的襬就爬到了姜玉茗上。
琥珀同姜玉茗格外的親近,適應能力也很強,原本姜玉茗還擔心琥珀驟然搬家會出現應激反應,誰想琥珀蹦蹦跳跳的,一點兒不像是有搬家憂鬱症的模樣。
不過這也是好事兒,起碼證明琥珀好養活不是?
姜玉茗拿了點脯糜粥餵給琥珀,琥珀吧嗒著小吃的津津有味。
如今這個時代沒有貓糧,姜玉茗便只能拿一些小魚乾同餵給琥珀,好在琥珀不挑食,給什麼吃什麼。
不過都是些燉的比較爛的糜,畢竟琥珀才斷沒多久。
先前在上京點的那幾萬盞等收回了太半,其餘的不是被百姓撿了去就是被負責清掃街道的清道夫給清掃走了。
當然,回收的那些都是好的,明年還能用呢,只是想必不會再有今年中秋那日的盛景了。
就連史都在史書上濃墨重彩的添了一筆今年中秋的燈火盛景:
盛元四年中秋之夜,帝為取錦淑容歡心,燃煙火明千燈,燈火輝映上京,明亮如晝,至後半夜方才停歇。
至於朝廷上,自然是有人要說些什麼的,可柳大將軍明晃晃的著,溫丞相暗地裡的摁著,皇上在後邊墊著,他們就算上了摺子又如何?
況且他們也犯不著這個時候去皇上黴頭,沒瞧見皇上正開心的呢嘛。
至於坊間百姓,大多數討論的是那天夜裡的燈火,至於姜玉茗同孟承曄也不是沒有人提起,但提起最多的是說書先生。
孟承曄這番壯舉可謂是給說書先生們又添了一個素材。
坊間更是有不關於姜玉茗孟承曄的故事被編造出來,有深的,有相相殺的…總而言之,應有盡有。
反正沒一個說到點子上就是了。
宮裡頭的姜玉茗依舊是該吃吃該喝喝。
翌日去請安時,溫嫻便免了袁答應的請安,袁答應如今已經是六個多月的孕了,每日過來請安也不方便。
禧答應瞧著袁答應的模樣,眼裡帶著幾分羨慕和懊悔。
那段時間怎麼就鬼迷心竅了呢?
也怪沒有保護好孩子,如今因著這事兒,怕是再難獲得恩寵了。
柳貴妃今兒依舊是沒來請安,溫嫻便同姜玉茗嘮嗑了一會兒家常,這場請安也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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