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也一塊兒扯壞了,而後爹爹便帶著幾個護院給大哥二哥找場子,一群五大三對一個十來歲的小朋友,愣是給人家嚇哭了。
姜玉茗想到這事兒便忍不住笑了出來。
出去這小服,底下還有一個撥浪鼓和小老虎。
這兩個東西姜玉茗不用看都知道是誰的,大哥小時候喜歡搖撥浪鼓,二哥從小就對老虎有獨鍾。
小時候甚至還想飼養老虎,當然這是不可能的,於是二哥便退而求其次,養了只威風凜凜的大狗。
到如今還養在柳州本家那邊呢,九歲多的狗狗,也算得上是高齡了。
“瞧著這些小件,哀家倒是想起小時候在家,哀家的哥哥對哀家可一點兒都不好。”,太后笑道。
姜玉茗把東西放下看向太后笑道:“臣妾可不信。”
“可別不信,那時候哀家搶了他的小貓,他可氣了哀家一整年呢,時不時的給哀家添堵,甚至還劃了哀家的給夫子的作業。”,太后笑著搖搖頭。
倘若再給一次機會,還是要搶那隻貓兒的,實在是可的。
姜玉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琥珀挪了挪子往姜玉茗後躲了躲。
太后又同姜玉茗聊了許久小時候的趣事兒,看著快到點兒了,便回去了。
後頭的天氣也是一天比一天冷,十月二十九這日,姜玉茗起床便瞧見了外頭的細雨。
這又冷又下雨的,姜玉茗索派人告訴溫嫻今兒便不過去請安了。
懷了孕的姜玉茗如今多有些氣,偶爾也會突然暴躁,更多的時候是惦記這個吃的或者是那個吃的。
這場雨一直下到午後才堪堪停了下來,姜玉茗瞧著外頭沉沉的天,抱著湯婆子靠在榻上打哈欠。
外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姜玉茗過窗戶看過去。
是務府的人給送炭過來了,如今這個時候也差不多要燒炭了。
寧小媛宮裡想必已經燒上炭了吧,姜玉茗了懷裡溫熱的湯婆子,突然就想到了去年的寧小媛。
旁人還穿著薄馬褂,寧小媛就已經揣上了湯婆子。
要說冬天和什麼最配,那自然是火鍋了,姜玉茗又惦記起了火鍋。
問過白貴人可以吃之後,姜玉茗便開開心心的讓人準備食材和鍋子去了。
而後又差人喊來了寧小媛和張貴人,當時溫嫻同柳貴妃自然是沒落下的。
火鍋嘛,人多吃起來才熱鬧。
至於張貴人,自然是不存在生病這一回事的,當初不過是裝病罷了。
為的就是讓寧小媛有個藉口去找袁答應再把帶到儀宮。
至於雪梨拿出來的手帕自然不是姜玉茗櫃子裡的那條,孫的裡有好幾方藍的手帕。
都跟姜玉茗櫃子裡的那條一模一樣並非是袁答應的,而是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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