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的宴會除了后妃們還有皇室宗親王公貴族,姜玉茗是踩著孟承曄給的時間點到的。
正好人不多不的,姜玉茗前腳剛到,孟承曄和溫嫻扶著太后便過來了。
眾人起請安,孟承曄抬了抬手,象徵的說了幾句話,接下來便是有些枯燥的晚宴了。
姜玉茗遠遠的就看見了襄王妃,襄王妃如今已經有了八個多月的孕了,來年二月份就是產期,同袁貴人差不多的時間。
不過這都八個多月的孕也還要進宮,真是難為了。
襄王妃瞧著姜玉茗一直盯著看,便笑著朝姜玉茗點了點頭。
姜玉茗回過神也衝著襄王妃笑了笑。
章華臺建在高,風有些大,姜玉茗披著狐裘抱著湯婆子都覺得有些冷。
好在今兒可以早退,不然在這兒守歲多要凍冰棒。
桌面上的佳餚被冷風那麼一吹,半冷不冷的,姜玉茗是沒什麼胃口的,況且如今也不能喝酒,桌面上的是米酒。
雖然沒什麼度數,可也不宜多喝,再加上姜玉茗本就不大喜歡喝酒,也就沒桌面上的酒水。
晚宴進行了一半,下頭唱戲的戲班子也上來了,姜玉茗坐久了有些腰痠,便讓人換了湯婆子裡的水,起去外頭走走。
章華臺是宮裡第二高的建築,這裡也能把皇宮盡收眼底。
姜玉茗現在遊廊上看了一會兒風景,後頭便傳來襄王妃的聲音:“不過一年之別,娘娘如今已經是錦妃主子了,可真人羨慕。”
姜玉茗扭頭便瞧見襄王妃扶著腰站在旁,便笑道:“是皇恩浩。”
襄王妃挑眉:“怎會,世人皆知娘娘盛寵不衰,要浩也只浩了娘娘一人。”
姜玉茗笑了笑沒說話。
襄王妃這話說的的確不錯,回想今年,孟承曄確實來這兒來的最勤。
哪怕是懷有孕,孟承曄一個月四次來後宮就有兩次都歇在這兒,更別提孟承曄旁的時間有空也會來這兒。
想當初剛宮,那時最得寵的便是柳姐姐和許妃了。
如今倒是不知不覺的了眾人一頭。
“當初中秋盛宴,華燈當空,幾乎照亮了整個上京城,可把京中的姑娘和夫人們給羨慕壞了。”,襄王妃抱著懷裡的湯婆子,“這般盛景,我也是頭一次見著呢。”
姜玉茗了湯婆子上的流蘇,笑道:“王妃又何須羨慕,我瞧著襄王對王妃也很好。”
襄王妃搖了搖頭:“他同皇上是不一樣的,他一個閒散王爺哪能同皇上比,這世間除了皇上再無人能給出那日的不夜上京了,最重要的,那是一個帝王對娘娘您的一片心意。”
姜玉茗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笑道:“我知道。”
可正因為他是一個帝王,才不敢把所有傾注在孟承曄上,縱然孟承曄寵疼,可若這一切只是煙花一場,又該如何收場?
自古以來能有多個人得到帝王的真心?
縱然有,那也不過是數而已,又怎麼堅信自己是那數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