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嫻宮裡頭同溫夫人和溫嫻聊了一上午,又在溫嫻宮裡用過午膳姜玉茗才回去。
臨走時姜玉茗還收到了溫夫人送的禮,一串沉香木佛珠手串。
待姜玉茗走後,溫嫻靠在溫夫人上笑道:“額娘覺得茶茶如何?”
溫夫人拍了拍溫嫻的手,輕聲道:“是個好孩子,總歸如今你有個惦記的人,也是好的。”
溫嫻哼了聲:“額娘這話就不對了,我不僅惦記茶茶,我還惦記額娘和爹爹,還有哥哥嫂嫂,我都惦記的。”
“好好好,都惦記,說起來我還沒同你說,你嫂嫂如今懷了有兩個月的孕了,你呀,就要當姑姑了。”,溫夫人笑道。
溫嫻起看向溫夫人,高興道:“真的?那可這是太好了。”
“你這孩子,我還能騙你不,這也是我今年沒帶你嫂嫂進來的原因,宮裡規矩繁瑣,又還沒過三個月,索啊,明年帶著孩子一塊兒進來。”,溫夫人把春柳遞過來的湯婆子塞給溫嫻。
溫嫻陪著溫夫人聊到傍晚,臨走時溫嫻頗為不捨的抱著溫夫人的胳膊。
溫夫人笑道:“多大個人了,何況你如今可是一國之母,讓人瞧見多不好,快撒手。”
溫嫻又纏著溫夫人聊了一小會兒,這才送溫夫人出去。
姜玉茗見家裡人的日子是定在大年初四,也就是溫嫻後頭的一天。
今日一塊兒接見家裡人的還有柳貴妃,今兒也只有們兩人接見家裡人。
許妃被安排在了大年初五,同常貴嬪和寧貴嬪一塊兒。
大年初六則是白小儀和張小儀,大年初七到大年初九便安排給了那些低位嬪妃。
不過總歸是能見一回家裡人,大家也很開心就是了。
姜玉茗今年依舊有些興,不過興許是懷有孕的緣故,所以姜玉茗睡的比去年早了不。
翌日清晨直到楊福特地接了薑母進來,姜玉茗還在賴床。
姜玉茗睡的有些迷糊,醒了又沒完全醒。
直到聽見薑母的聲音,姜玉茗這才如夢初醒的一下子坐了起來。
薑母坐在床邊上笑:“都快當孃的人了,還這麼孩子氣。”
姜玉茗哼了聲抱著薑母的胳膊:“就算兒當了娘,兒不還是母親的兒麼,在母親眼裡兒還小,小孩子賴床怎麼了。”
理不直氣也壯。
薑母笑著搖搖頭:“你呀,從小到大就歪理一大堆。”
姜玉茗哼了兩聲才起床洗漱,姜大嫂同姜二嫂坐在正殿裡頭喝著茶,姜大嫂還在走神,姜二嫂正同繪竹聊著天。
待姜玉茗出來時,姜大嫂才回過神來。
“許久未見,娘娘似乎是長高了不。”,姜大嫂端著茶杯有些驚訝的看著姜玉茗。
姜玉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大嫂可是看走眼了,分明是梳的髮髻看著高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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