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白小儀聰明,看了一會兒再加上實踐,書裡說的那些東西白小儀便學會了。
倒是姜玉茗,懷了孕之後越發不彈了,也不腦了,能懶的便懶。
如同下棋,姜玉茗可以說是對著書裡的法子下,一個子兒都不帶挪的。
消磨了一下午,姜玉茗正想著晚膳吃什麼的時候,孟承曄過來了。
瞧著像是又要在姜玉茗這個留宿的模樣。
白小儀瞥了眼孟承曄福了福沒說話。
孟承曄瞧著今兒心不太好的模樣,臉的笑容有幾分牽強。
姜玉茗就當作沒看見,自顧自的研究著手裡的棋譜。
琥珀一看見孟承曄從門口進來,便貓著子躲到了姜玉茗後。
半晌後琥珀探頭探腦的看了眼孟承曄,而後一臉嫌棄的扭頭跑去了偏殿。
姜玉茗笑著看向孟承曄:“皇上您瞧瞧,琥珀都有些怕您了。”
孟承曄看著桌面上剩下的棋局,執起白子又陪著姜玉茗留著殘局下了一會兒。
原本白棋要輸的局面在孟承曄手下是逆風翻盤了。
姜玉茗有些驚訝的看了看書裡的佈局,又看了看孟承曄的下法,慨道:“皇上不愧是皇上,下棋都這麼厲害,您這個法子書上沒說呢。”
孟承曄了姜玉茗的頭:“瞎說,你往後翻兩頁就能看到我剛剛用的這個法子了。”
姜玉茗如今沒怎麼出去,便沒挽發,頭上髮飾不多,也就兩隻玉簪子,不然按照現在姜玉茗的位分,孟承曄是不著姜玉茗的頭的。
位分高了,佩戴的首飾自然也多了,改明兒梳妝打扮再來頭,那可是隻能一頭的首飾了。
“是麼?”,姜玉茗將信將疑的往後翻了兩頁,果然看見了方才孟承曄用的法子。
不過看起來有些複雜的模樣,姜玉茗索放了手裡的書,讓孟承曄陪著又下了一局。
清了姜玉茗的路數,這一句自然是姜玉茗贏了。
孟承曄端起一旁的茶杯看著姜玉茗開心的笑臉,跟著笑道:“不錯,有進步。”
起碼能輸給茶茶了,之前可是想輸都不知道怎麼輸。
姜玉茗滿臉開心的看著桌面上的棋局,樂呵呵的抱著湯婆子傻笑。
當然是知道孟承曄在讓著的,只不過遊戲贏了,誰會不開心呢。
尤其是主輸給的是九五至尊的帝王。
而後又下了兩三棋姜玉茗便有些困了,孟承曄便吩咐人收拾了棋盤,帶著姜玉茗去睡覺去了。
一夜好眠,姜玉茗睡的依舊很香甜,哪怕是孟承曄今早起床去早朝的時候,姜玉茗也沒醒。
楊福躡手躡腳的伺候著孟承曄穿外套,小華子跪在地上給孟承曄繫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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