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過是同茶茶討論了一下該怎麼下棋。
姜玉茗笑道:“你還說呢,咱們都是一塊兒學的,怎麼你學的這麼快。”
白小儀收著棋盤上的棋子,輕聲道:“平日裡無聊,便打發時間研究這個去了。”
姜玉茗陪著白小儀一塊兒收起棋子,笑道:“是我不夠用功了。”
孟承曄這會子不滿的話:“茶茶不需要這麼刻苦,你若是有下不過的人,喊朕過來,朕給你找回場子。”
姜玉茗瞥了眼孟承曄:“那若是皇上也下不過呢?”
孟承曄一愣,想了好一會兒才靠在姜玉茗耳邊小聲道:“朕可以以權人。”
姜玉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旁的白小儀聽見這話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若那人還不從呢?”,姜玉茗繼續問道。
孟承曄打了個哈欠:“朕就換一個人比。”
姜玉茗笑出聲,白小儀收拾好棋盤便起福了福子:“臣妾告退。”
孟承曄點了點頭:“等等,卯州那邊說是有人找到了一本醫書孤本,說是華醫仙留下來,你可要?”
不要朕就賣了它,盈一下自己的小金庫。
白小儀眼睛一亮,頭一次覺得孟承曄格外的順眼,直接謝恩道:“臣妾多謝皇上。”
啊啊啊,狗皇帝原來這麼有用!
孟承曄:“……”
朕突然就很想賣了它。
不過第二天孟承曄還是派人把醫書給了白小儀。
孟承曄想的簡單,白小儀多學一點對茶茶總有好。
比起對姜玉茗的寵,孟承曄對白小儀更多的是激和憐憫。
至於旁的,是不能再多了。
激是白小儀那次把姜玉茗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憐憫是孟承曄已經知道了白小儀的世。
是以縱然他對白小儀沒什麼,也分了幾份寵讓白小儀在後宮有立足之地。
畢竟白小儀後沒有家世靠著,縱然宮裡有茶茶給白小儀撐腰,可宮裡總有些閒言碎語會說道。
他的寵便是最好的保護傘。
更何況白小儀得寵,茶茶也能多一分助力。
明年就要再次選秀了,趁著今年過年給白小儀再提一提位分。
把挨著甘泉宮的永福宮給白小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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