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可要羨煞我了。”,姜玉茗笑著搖了搖手裡的團扇。
姜玉茗是看著今兒天不錯拿了把裝飾用的雕花鏤空團扇,瞧著做工緻雕花繁,實際上連一點兒風都扇不出來。
不過姜玉茗也就是順手罷了。
比起已經穿起單件的姜玉茗來說,寧貴嬪還穿著外套呢。
不過寧貴嬪向來怕冷,在寧貴嬪眼裡一年四季大概只有夏季和冬季。
“害,這有什麼可羨慕的,我肚子上的啊可是一點兒沒長,不過是臉上不長罷了。”,許妃搖了搖頭。
要說起來,才應該羨慕錦妃呢,瞧著都是一樣的吃了睡睡了吃,人家材就不走樣,還減過呢。
“說起來,我給皇上遞了牌子,說是讓姜夫人早些進宮陪你呢,皇上思慮了好一會兒才同意了,想來四月中旬的模樣姜夫人便能進宮了。”,溫嫻了手裡的佛珠手串。
實際上皇上還是上道的,一說就同意了,不過為了讓後宮的嬪妃們不那麼嫉妒,也就說的委婉了一點。
像是柳貴妃懷孕時就沒讓柳夫人進宮,據所知,柳夫人甚出家門,尤其是遠門。
這原因說起來好笑,柳夫人怕走遠了柳將軍和柳大公子會打起來。
嗯,柳家世代都是驃騎世家,驍勇善戰的很呢。
說起柳大公子,最近倒是聽到了一則喜訊,應該是喜訊吧?
就是不知道柳貴妃知不知道了。
溫嫻抬眼看了眼坐在下首正同姜玉茗說話的柳貴妃。
柳貴妃察覺到溫嫻的視線,瞪了一眼溫嫻便扭頭接著同姜玉茗說話去了。
溫嫻笑了笑,轉了轉手裡佛珠。
“那我可要早早的預備起來了,給我母親收拾個住的地方。”,姜玉茗笑的傻乎乎的。
柳貴妃咦了聲:“不就母親進來陪產,瞧把你嘚瑟的。”
姜玉茗眉弄眼道:“柳姐姐莫不是吃醋了吧?”
柳貴妃哼了聲:“吃醋?本宮能吃你什麼醋?你可不要胡說,誣陷貴妃可是大罪。”
姜玉茗笑而不語只看著柳貴妃。
柳貴妃再次哼了聲,不羨慕,一點都不!
“元貴妃,本宮聽說了一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溫嫻微微蹙眉,有些糾結的看著柳貴妃。
你就是不想聽本宮也要說,你心窩子的事我怎麼能落下呢?
柳貴妃下意識的皺眉看向溫嫻:“娘娘說便是了,臣妾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憋出個好歹賴在本宮上。
溫嫻轉著手裡的佛珠手串沉默了一會兒,才出聲道:“本宮最近給家裡寄家書的時候聽我哥哥偶然提起,柳大公子似乎要婚了,這事兒貴妃不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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