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輔國公那邊如何說?”,柳貴妃扶著太后走在路上。
太后瞥了眼柳貴妃,道:“相信皇帝有法子的,不過你寫封信回家讓家裡再查一查那事兒,哀家總覺得怪怪的。”
見過週三小姐,要說邵兒醉酒認錯人,也不是沒有可能,可週三小姐跟皇后長的可是一點相似之都沒有。
不僅如此,兩人高形上都有些差距。
越是不奇怪的地方,便越是奇怪。
活了這麼些年,什麼小把戲沒見過?
柳貴妃應了聲,太后走著走著便停了下來,嘆了口氣:“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可這些年哀家沒擔心你們,你們吶…”
柳貴妃沒吱聲,扶著太后回了慈寧宮。
這個時候吱聲要挨教訓的,已經很悉這套流程了。
另一邊溫嫻小坐了一會兒便回去了,寧貴嬪難得機靈一回,跟著溫嫻一塊兒走了。
張小儀欣的看著前頭的寧貴嬪,孩子終於長大了。
甘泉宮的門口,寧貴嬪便拉著溫嫻的袖子道:“皇后娘娘,等找到週三小姐,可得先告訴我,讓我好好跟理論理論!”
張小儀:“……”
我撤回剛剛那句話。
孟承曄留下來陪了姜玉茗一晚,而罪魁禍首週三小姐還沒找到人。
有人說看見週三小姐匆匆忙忙穿過花園往南側去了,又有人說看見週三小姐往西側去了。
偌大一個皇宮,找起一個人來可不太方便。
尤其是如今後宮人,週三小姐隨便往哪個沒有嬪妃的宮殿一貓,就夠他們吃一壺的了。
不過也吩咐了各宮奴才和巡邏的侍衛們一塊兒找,找到的有重賞。
這近乎是懸賞了。
晚上姜玉茗喝了白小儀送過來的安胎藥後便睡下了,只是睡夢中不太安穩,孟承曄半夜起來給姜玉茗拉好被子便睡不著了。
靠在床上孟承曄胡思想了起來,直到天矇矇亮的時候,楊福過來孟承曄早起上朝。
孟承曄正準備起,忽而便擺了擺手,朝楊福打了個手勢。
楊福愣了一小會兒,便彎著腰步伐輕慢的退下了。
這手勢他明白,是今兒個不上早朝的意思。
皇上這次想來是被氣著了,外頭本就有那麼一些流言蜚語影響了週三小姐的名聲。
皇上好心把人接進宮來鍍一層名聲,結果人家進宮甩臉就算了還推了自己寵的人,擱誰誰不生氣?
楊福趁著昨兒個晚上已經打聽清楚了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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