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後,姜玉茗剛到甘泉宮門口,便瞧見母親從宮道那邊回來。
“母親這是又去太后娘娘那兒了?”,姜玉茗等著姜夫人一塊兒進去。
姜夫人笑道:“是啊,我這不是快出宮了麼,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著太后呢,這不就過去多陪陪人家。”
姜玉茗點了點頭,同姜夫人一塊兒進去了。
如今七月份的天已經算得上熱了,姜玉茗宮裡也早就供上冰了。
只是姜玉茗才做完月子,那冰盆離遠遠的不起什麼作用。
姜玉茗只能拿著扇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扇著風。
後天姜夫人就要出宮了,姜玉茗這幾天大多數時間都陪著姜夫人說話。
到了八月初五,姜夫人便出宮了。
姜玉茗特地起了個早去送姜夫人,到了宮門口,姜夫人還在宮門口等了一小會兒。
姜玉茗正好奇母親在等什麼,便遠遠的瞧見太后披著一件外套急匆匆的趕過來了。
“歸寧,歸寧,別擋著哀家,讓開讓開。”,太后撥開旁的宮跑了過來,“可算趕上了,我起晚了些,好在歸寧你沒走。”
姜夫人笑著拿帕子給太后了額頭的汗水:“我一猜就知你起晚了,說好你來送我,你沒來我可不走呢。”
太后笑了笑,把手裡的一個小盒子遞給姜夫人:“歸寧你拿著,這是我給你的一點心意。”
姜夫人正要開啟看看,就被太后一把攔住:“回去的路上再瞧。”
姜夫人應下了:“時辰不早了,薇悅你照顧好自己,我先回去了。”
薇悅是太后的閨名。
太后點了點頭,目送姜夫人上了馬車才收了臉上的笑容長嘆了一口氣。
姜玉茗過去安道:“太后娘娘別難過,總歸也快過年了,屆時母親還能進來呢。”
太后一想也是,拿帕子拭去眼角的淚珠,便同姜玉茗一塊兒回去了。
姜玉茗回去的時候琥珀正站在搖籃邊上看小皇子。
姜玉茗這才想起來小皇子的小名魚魚,這可不就撞琥珀胃口上去了嘛。
小皇子睡的正香,姜玉茗看了一下便抱著琥珀去了正殿。
才坐下沒一會兒溫嫻便過來了。
“許久未見茶茶,我瞧瞧,圓潤了不呢。”,溫嫻了姜玉茗臉上的。
姜玉茗拍開溫嫻的手笑道:“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可沒長。”
溫嫻掩一笑沒再說什麼。
翌日姜玉茗早起去請安時特地穿了溫嫻先前做給的那紅金邊繡山茶花的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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