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茗笑著點了點頭:“對了,月牙呢?”
“啊?月牙?不是在這兒麼?”,柳貴妃看向空空如也的側。
另一邊的未央宮,月牙坐在榻的矮桌前自己拿著小勺子喝著粥。
柳貴妃風風火火的過來,又風風火火的回去了。
姜玉茗頗為好笑,先前還沒看出來,原來柳姐姐也有咋咋呼呼的時候啊。
姜玉茗用過早膳後便去看魚魚了,這個點兒魚魚還沒醒。
看著睡的正香的魚魚,姜玉茗了魚魚的臉,便起回了正殿。
說起來魚魚真是乖巧的不像樣,不哭不鬧的,除非是了或者是拉了,其餘時間要麼是盯著某個地方發呆,要麼是睡覺。
乖的姜玉茗雲裡霧裡的總覺得不真實。
宮外,柳府。
柳邵抱著還有些醜的孩子一不的,生怕自己一個沒抱好就摔著孩子了。
一旁的柳夫人正在照看薛清清,薛清清本就子弱,生產過後子瞧著更弱了。
而柳將軍還在庫房裡翻東西,他存了不補子的藥正好可以給薛清清用上,只是他不記得放哪兒了,底下的奴才們的更是鮮進他庫房,自然也是記不太清的。
於是柳將軍只能一樣一樣的翻找了,雖說有登記造冊,可架不住裡頭雜。
而柳邵就這麼站在抱著孩子抱到手痠,柳夫人“這才”注意到自家兒子:“邵兒還抱著呢,快給孃抱下去餵,別著孩子了。”
柳邵這才鬆了口氣把孩子遞給孃。
“如今都是當爹的人了,以後可要些孩子氣了。”,柳夫人笑眯眯的說道。
柳邵點了點頭,挑開帷幔看了眼還沒醒過來的薛清清。
薛清清的臉有些泛白,好在只是產後虛弱,今後多注意調養就是了。
柳夫人看著柳邵有些心疼的眼神勾一笑。
小樣,本夫人還治不了你?
薛清清生產後確實累極了才昏睡過去的,柳夫人正好趁著薛清清睡著,給薛清清悄悄的鋪了一層,讓薛清清瞧著臉越發慘白。
兒子還能不知道麼?
同弱小又一筋。
只要好好抓住這個點兒,就不信兒子還能滿心滿眼的都是宮裡那位。
不得不說柳夫人拿的很到位,翌日柳邵便說要去軍中歷練。
說是他如今也是有家的人了,他也要像爹爹一樣撐起整個家。
柳夫人自然是同意的,不過勸柳邵等孩子滿月了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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