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媛把手裡的花遞給姜玉茗:“姐姐可知此花為何?”
姜玉茗看了看手上的花搖了搖頭。
白修媛端起茶杯抿了口:“此花喚作虞人,花和全株皆可藥,有鎮咳、止瀉、鎮痛、鎮靜等功效。這本也沒什麼,只是與之相似的一種花……”
“罌栗花?”,姜玉茗一下子想了起來。
同虞人相似的不就是罌栗花麼?
這還是上輩子學習戒毒知識知道的東西。
罌栗花是片的主要材料,而片極容易令人癮。
難怪禧嬪會對小龍蝦如此痴迷,那簡直就是在……吸毒。
姜玉茗倒吸一口涼氣,好在後來孟承曄斷了禧嬪的小龍蝦來源,否則長此以往還不知道會如何呢。
“昔作芙蓉花,今為斷腸草。以事他人,能得幾時好。所謂斷腸草,就是罌栗花。”,白修媛放下手裡的茶杯看向姜玉茗,“只是姐姐,這花難得,素來稀有,尋常人家是買不到的,也不知這幕後之人是如何獲得的。”
姜玉茗卻看著手裡的虞人陷了沉思,似乎在哪兒見過,是在哪兒呢。
見姜玉茗陷沉思,白修媛便沒出聲,整理著桌上的花兒。
瞧見桌上的虞人,白修媛拿起仔細打量了一下,道:“姐姐可要注意這虞人和罌栗花的區別,省的底下哪個不長眼的奴才送錯了。”
姜玉茗回神:“什麼區別?”
白修媛笑了笑,指著手裡的虞人道:“姐姐瞧,這虞人虞的分枝多而纖細,而罌粟的較為壯,再者是葉子的長短,虞人的葉子長約一個掌左右,而罌栗花的葉子要長上許多。”
姜玉茗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姐姐其實也無需過多的擔心,只要不誤食罌栗花的果實便可。”,白修媛叮囑道。
姜玉茗點了點頭,恰好這個時候魚魚被孃抱過來了,說是醒了魚魚一直往外爬。
姜玉茗的心神便落在了魚魚上:“魚魚想去哪兒呀。”
魚魚一手抓著布老虎一邊揮了揮手,姜玉茗沒看懂魚魚的意思,索放魚魚下來。
魚魚在榻旁邊站了一會兒,便朝著門口爬去了。
所幸地上鋪了地毯,魚魚這麼爬著倒也不會凍著磕著。
姜玉茗就這麼看著魚魚趴在門檻兒那兒過不去。
瞥了眼在門口著急的魚魚,姜玉茗三兩下把桌子上的鮮花進花瓶裡,抱著魚魚出門去了。
白修媛走時扭頭瞥了眼花瓶裡的虞人,垂眸跟上了姜玉茗的腳步。
琥珀還在偏殿裡睡覺,姜玉茗便沒帶上琥珀出門。
想著魚魚應該是想去外頭走走,姜玉茗便帶著魚魚去了園子裡。
姜玉茗走到一條小路的岔路口的時候,忽而想起在哪裡見過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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