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又胖了些許。”,姜玉茗看著白淑容的材笑道。
如今落霞是越發的圓潤了。
白淑容笑道:“姐姐自己可是知道的,分明是顯懷了,不過又不是很明顯,這才產生了一種我圓潤的錯覺。”
姜玉茗掩笑。
姜玉茗同白淑容進去沒多久,柳貴妃便過來了。
只不過柳貴妃的表瞧著不太好,似乎是有什麼心事。
姜玉茗便輕聲問了一句:“柳姐姐可是有什麼心事?”
柳貴妃嘆了口氣:“我哥哥的孩子病了,不知為何病的如此之快,聽說是躺在床上好幾天了都,唉。”
姜玉茗有些驚訝:“怎麼會?不說一直都好好的麼?”
柳貴妃拉著姜玉茗的手晃了晃:“唉,我也不知道,今兒個一早家裡來家書說是如此,我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就生病了。”
姜玉茗先是愣了一下,而後便拍了拍柳貴妃的手:“姐姐別擔心若是宮外的大夫不頂用,請幾位宮裡的太醫去瞧瞧就是了。”
柳貴妃點了點頭。
溫嫻出來後剛坐下便瞧見了愁眉苦臉的柳貴妃:“元貴妃這是怎麼了?”
柳貴妃嘆了口氣把剛剛對姜玉茗的說辭又給說了一遍。
溫嫻今天一反常態的安道:“無妨,去皇上那兒求個太醫去柳府瞧瞧便是了。”
柳貴妃點了點頭,沒什麼心的撐著頭靠在椅子上。
“寧淑媛今兒個沒來?”,溫嫻掃了一眼底下的人。
春柳出來福了福子:“娘娘,淑媛娘娘今兒個告假了,聽說是害喜的厲害,昨兒個晚上整晚都沒怎麼睡好。”
溫嫻點了點頭:“如今也快兩個月了,正是害喜的時候呢,膳房那邊照看著些,別出了什麼岔子,若是出了什麼差錯,本宮絕不輕饒。”
春柳應了聲是便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溫嫻這話說的明顯,顯然是在點底下的嬪妃們不要歪心思,至於底下人的能不能聽懂,就看們心思如何了。
請安散去後,溫嫻便回去理宮務了,今兒個上午若是能理完,下午便能去找茶茶聊天了。
過了一兩日,柳小公子的病越發嚴重了起來,聽說這幾日都臥床不起。
柳貴妃因為侄子的病整日里也是愁眉苦臉的。
這一點大家夥兒都看得出來,是以有眼的人都識趣的沒往柳貴妃槍口上撞。
尤其是妍貴嬪,曾經被柳貴妃懟哭過,如今見著柳貴妃這副模樣更是繞著柳貴妃走。
八月二十三這日下午,給妍貴嬪請平安脈的周太醫叮囑道:“娘娘子有些弱,微臣給娘娘先開一副安胎藥喝著,娘娘若是有空便多去花園走走,也好鍛鍊一下子。”
妍貴嬪點了點頭:“麻煩周太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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