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姜玉茗上首左側第二個位置,那位置實在是太顯眼了。
不過大家夥兒也沒說什麼,畢竟皇后娘娘和皇上都沒說什麼不是?
聽說昨兒個皇上還在甘泉宮留宿呢,今兒個別說是不來了,就是不派人過來告假都。
柳貴妃今兒個神不錯的跟溫嫻掐了起來,底下的嬪妃們都安安靜靜的不敢出聲。
散了請安後溫嫻便同柳貴妃一塊兒去了慧貴人宮裡。
許妃扶著一旁宮的手慢吞吞的上了轎攆。
待位分高的嬪妃走了之後,苗貴人便搶先陶人一步走了。
陶人皺眉正準備說什麼,一旁的嚴答應拉了拉陶人的袖:“陶姐姐算了吧,瞧著今兒個心不大好,跟吃了槍藥一樣。”
陶人不解的看向嚴答應:“怎麼個說法?”
嚴答應拉著陶人先行一步:“姐姐今兒個來的稍晚一些,今兒個一大早便懟了好幾個位分低的嬪妃呢。”
就連也不例外。
苗貴人今兒個瞧著跟吃了槍藥一樣。
陶人皺眉:“是不是來小日子了?”
嚴答應搖了搖頭:“誰知道呢?興許是沒人發現穿了新裳吧。”
陶人甩了甩帕子:“也就是,如今才秋呢,便穿上秋了,顯擺給誰瞧呢,針線房那邊還不是先著皇后娘娘貴妃娘娘和淑妃娘娘?算老幾,不過得了幾新裳便在這兒得瑟。”
嚴答應點了點頭:“興許是苗貴人使的銀子多針線房那邊才給著做了。”
陶人輕哼了聲:“不提了,聽說昨兒個夜裡慧貴人落水了,咱們過去瞧瞧?”
嚴答應點頭:“是呢,好在皇后娘娘發現的及時,不然慧貴人只怕……”
只怕要我們給慧貴人上香了。
陶人便同嚴答應一塊兒來到了慧貴人宮裡。
此時唐答應正拿著手帕在慧貴人床邊照顧,溫嫻正坐在榻上喝著茶,柳貴妃撐著頭打著哈欠在走神。
“皇后娘娘金安,貴妃娘娘安。”,兩人給溫嫻和柳貴妃行過禮便站在一旁。
兩人剛站好,太醫便過來了。
昨兒個值班的是婦科聖手,因著宮裡有了兩位有孕的嬪妃,夜裡值班基本上都是昨天晚上那位擅長婦科的太醫。
今兒個來的是擅長針灸的太醫,再給慧貴人瞧過以後。
太醫給慧貴人紮了兩針,過了約一柱香的時間,慧貴人才幽幽轉醒。
慧貴人剛醒,姜玉茗便過來了。
聽見小太監的高聲唱,慧貴人下意識想要起請安,缺發現渾痠痛的厲害,尤其是後腦勺哪兒還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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