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姜玉茗不可否置:“那是當然啦。”
孃家給的,孟承曄又時不時的給一些,如今小金庫可富有著呢。
“對了茶茶,朕過幾日要去京郊那邊的清國寺上香祈福,茶茶可想去?”,孟承曄笑眯眯的拉著姜玉茗。
姜玉茗毫不猶豫道:“自然是想的。”
能出去玩哎。
孟承曄看著姜玉茗滿臉期待的模樣,心裡忽而便有些酸和吃味。
茶茶…是不是不想宮的?
又或者嫌這宮裡煩了?
想到這裡,孟承曄有些笑不出來。
“皇上,京郊有糖葫蘆嘛?”,姜玉茗托腮滿臉憧憬。
孟承曄一愣,而後笑道:“糖葫蘆啊,有,必須有!”
沒有朕扛著糖葫蘆串在那兒賣!
姜玉茗笑的樂呵呵的,全然不知道孟承曄在這幾秒裡心裡經歷了怎樣的大起大落。
翌日,孟承曄上早朝的時候同大臣們說了這事兒。
底下的大臣們議論紛紛,大多數大臣們都是拒絕的。
畢竟帝后去為國祈福理所當然,可帶個后妃去做什麼?
縱然帶過去的是淑妃娘娘,可那到底是……妾室啊。
“諸位卿為何議論紛紛?”,孟承曄靠在龍椅上笑眯眯的。
“皇上,臣認為祈福之事不宜帶淑妃娘娘,縱然淑妃娘娘隆恩盛寵,可卻也……不妥,不妥,實在是不妥。”,站出來的大臣晦的說姜玉茗作為一個妾室不宜過去祈福。
孟承曄撐著頭瞥了眼底下站出來的大臣:“哦。”
小本本記下,改天給朕就給你穿小鞋!
孟承曄坐直了子,眯起眼睛笑道:“朕不過是在通知你們而已,眾卿何須議論紛紜?”
“皇上,這不妥啊!自古帝后祈福,哪有後妃同去的道理啊!”,底下的大臣嘩啦啦的跪了一片。
孟承曄撐著頭不為所,笑眯眯的甩了甩腰上的香囊:“呦,跪在地上的那位是誰啊,不是仇大人麼?聽說你十分的懼啊,那你在外面養的外室要是被發現了……”
“皇上!微臣認為淑妃娘娘去簡直太合適了!”,仇大人當場磕了個響頭站了起來。
後邊的大臣一臉懵的看著領頭人叛變。
孟承曄正準備開口點下一個人,跪在仇大人後面的大臣立馬起:“皇上,微臣認為淑妃娘娘不去太不合適了。”
孟承曄笑眯眯的看著後面還跪著的大臣們:“還有誰準備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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