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的門口放著一座高大的香爐,爐嫋嫋白煙升起,地上鋪著的青磚帶著一條條歲月的痕跡,有些許青草從磚中冒了出來。
整個寺廟有大半都蔽在一棵大榕樹下。
姜玉茗驚歎道:“這樹好大啊。”
孟承曄笑道:“這顆榕樹可有三百多年的歷史了,朕小時候來,它就如同現在這般,十幾年過去了似乎也沒什麼變化。”
就在姜玉茗欣賞這棵高大的榕樹的時候,寺廟裡的方丈出來迎接眾人了。
這裡的方丈似乎有些年輕,瞧著也就二十來歲的模樣。
姜玉茗一臉驚訝,這麼年輕就當上了方丈,可真了不起。
“淑妃娘娘,老衲已經三十有八了。”,方丈笑眯眯的同姜玉茗說道。
姜玉茗格外驚訝的看向方丈:“您怎麼知道我心中所想?”
方丈抿了抿笑道:“淑妃娘娘是您的眼睛告訴老衲,您在好奇老衲的年歲。”
姜玉茗瞭然的點了點頭,那下次閉上眼睛再好奇就是了。
“茶茶,我們進去吧。”,溫嫻笑眯眯的上前拉著姜玉茗往裡面走去。
一旁正準備牽姜玉茗的孟承曄:“???”
倆牽了那朕呢?
“皇上,請。”,方丈彎腰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孟承曄哼了聲揣著手進去了。
沒人牽手手,那就揣兜兜。
溫嫻是拉著姜玉茗走在孟承曄前面的,這會子人不多,孟承曄也就沒怎麼計較這事兒。
反而是方丈走在孟承曄後笑著搖了搖頭。
帝后同心是同心,可偏生沒有,甚至連親都沒有。
不過那又如何,只要世人表面看上去帝后同心便可,至於真相,誰會在乎呢?
方丈引著三人安排了住後便退下了,說是還要去修習佛法。
姜玉茗到了客房後便躺下了,如今已經是下午兩三點的模樣了。
還出去逛逛呢,的出去,人可不出去。
這一路彎彎繞繞的階梯實在是太累人了。
姜玉茗躺了一會兒繪便端著一盆熱水過來了:“娘娘泡泡腳吧,會舒服一些。”
姜玉茗應了聲便起泡腳去了。
泡了好一會兒姜玉茗才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就在繪幫姜玉茗把腳乾的時候,溫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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