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承曄也只能作罷。
到了傍晚時分,薑母回來了,回來的時候後跟著人的還帶了不東西。
一看便是太后的送的東西。
薑母笑眯眯的又同姜玉茗說了一會兒話便帶著姜大嫂姜二嫂出去了。
臨走時還叮囑姜玉茗照顧好自己個兒。
姜玉茗都一一應下站在宮門口目送薑母遠去。
薑母臨走時還遞了個荷包給姜玉茗,上頭繡著一個金燦燦的銅錢,薑母笑眯眯的指了指一旁的永福宮:“給淑媛娘娘的。”
白淑媛的事薑母多了解了一些,越是瞭解便越是心疼這個孩子。
是以薑母進來備歲錢的時候是準備了三份的,就盼著白淑媛過來的時候親手給。
只是不想,白淑媛興許是懷了孕不彈,今兒個便沒有來姜玉茗這兒。
姜玉茗看著手裡繡著銅錢的荷包笑了笑,打開了一下,裡面裝著三錠金子。
姜玉茗又添了兩錠金子在裡頭這才給白淑媛送去。
姜玉茗去的時候白淑媛正站在藥草地旁邊觀察著一株半人高的草藥,見姜玉茗過來了白淑媛還有些驚訝。
“姐姐怎麼不多陪陪姜夫人?”,白淑媛拉著姜玉茗進了正殿。
姜玉茗笑道:“母親不在宮裡用晚膳,再說天黑路,們早些回去也是好的,對了,這是我母親給你的歲錢。”
姜玉茗把準備好的荷包遞給白淑媛。
白淑媛愣了一下,接過姜玉茗手裡的荷包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勞煩姐姐替我謝謝夫人。”
“你我之間還說什麼謝謝?”,姜玉茗笑著抿了口茶,“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且安心養胎。”
白淑媛點了點頭,也沒多留姜玉茗。
看著姜玉茗步伐優雅從容的背影,白淑媛握了手裡的荷包。
已經許多年沒有收到過歲錢了。
原來,被疼的孩子可以一直收歲錢啊。
白淑媛靠在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著手裡的湯婆子。
明兒個便是家裡人宮的日子了。
說實在,並不是很想見家裡人。
不知道該不該再對母親抱有期。
每一年來,都盼著母親能問一句在宮裡過的如何。
只可惜,得來的都是無盡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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