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畫還是幾年前太后在回宮路上給畫的。
畫上的姜玉茗正穿著一月牙龍紋長半彎著腰手裡拿著一片銀杏葉。
而周圍的風景則是孟承曄自己添上去的,太后擅長畫人而不擅長畫風景。
“可是這副畫有什麼問題麼?”,孟承曄皺著眉看向一言不發的國師。
本想著聽一聽國師的心裡話,可誰知國師出門時了一張符,他完全聽不見國師的心裡話。
孟承曄皺眉看著國師,國師揹著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回皇上,微臣已經算出未來儲君將要臨世了。”
孟承曄撐著頭想了一會兒,如今宮裡還懷著孕的無外乎是茶茶同寧淑儀。
如果不是茶茶,那麼便是寧淑儀。
“是誰?”,孟承曄的話音裡帶了些許期待。
他不知道在期待什麼,又或者是說不敢把他心期待的給說出來。
國師扭頭看著孟承曄,笑道:“皇上心裡不是有了想法麼?”
“什麼想法?”,孟承曄裝作一問三不知的模樣。
國師點了點畫中的人,意味深長道:“娘娘福澤深厚,定會如皇上所願,只是皇上向來偏娘娘,前朝怕是會有波。”
“哦。”,孟承曄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朕可以擺平他們。”
他們若是有異議,拖出去斬了便是。
為茶茶做一回昏君,未嘗不可。
反正一些肱骨大臣,於他的決定…
等會兒,太子不是歷來都是由國師推薦人選,再由皇上定奪下旨的麼?
“國師這話是什麼意思?”,孟承曄有些不解的問道。
國師收回手找了個地方坐著:“微臣的意思是,如果太子是嫡子,那麼事會好辦很多。”
孟承曄皺眉:“不行!”
那是茶茶的孩子,若是抱到皇后膝下扶養,那孩子以後不親茶茶怎麼辦?
孟承曄瞬間在腦海裡腦補了十萬字母子之間的宮鬥劇:“不行,這不妥!”
“皇上且聽微臣把話說完,過繼只不過是個名分罷了,若是娘娘願意,孩子可以養在皇后娘娘膝下,但是仍然娘娘母妃。”,國師建議道。
孟承曄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這個要問茶茶,若是茶茶同意,朕自然是沒有異議的,若是茶茶不同意……”
孟承曄抬頭看向國師,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若是不同意只怕是國師也強求不了。
國師笑了笑:“微臣今日來就是來同皇上商量這事兒的,娘娘若是能同意那邊是最好的結果了。”
孟承曄擺了擺手:“你先回去吧,稍後真去問問茶茶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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