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真是越來越不安生了。”,小華子同樣嘆了口氣。
“誰說不是呢,皇上前段時間還發現了他在後宮裡安的眼線,好在及時理了,否則只怕是後患無窮呢。”,小安子看向遠的天空,目有些深沉。
小華子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說得好,我提膳去了,再晚一點我家主子該著了。”
小安子:“……”
提膳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兒有什麼好去的,底下的小太監是用來吃乾飯的嗎?
小安子瞥了眼小華子的背影便回去了。
隔了約兩三日的模樣,孟承曄收到了小安子的飛鴿傳書。
看著紙條上的事,孟承曄皺了眉頭。
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找來燭火燒了手裡的字條,孟承曄喊來楊福:“派人接誠王過來。”
楊福小心翼翼的應了聲。
出門後楊福看著外頭有些毒辣的太嘆了口氣。
那位怎麼進京了?
甘泉宮門口,兩隊衛軍正守在門口,而另一隊看起來有些凶神惡煞的侍衛正和衛軍推搡著。
“本王不過是去拜訪一下貴妃娘娘,怎麼,皇兄不會連這都不讓吧。”,年輕俊的男子搖著手裡的摺扇吊兒郎當的看著那硃紅的宮門。
“王爺,微臣並不是有意要攔著王爺,只是皇上吩咐了,貴妃娘娘足期間,止任何人探,還王爺海涵。”,領頭的衛軍一臉為難的說道。
男子刷的一聲合上扇子,搖了搖頭道:“本王可不是去探的,本王明明就是去拜訪的。”
衛軍領隊搖了搖頭:“王爺,微臣實在是難以從命。”
“害,本王不告訴皇兄便是了,你們怕什麼?你們不說本王不說,還有誰知道本王來拜訪過?”,男子笑眯眯的說道。
衛軍領隊的態度格外的堅決,不管男子怎麼說,都不同意。
過了好一會兒,男子啪的一聲合上摺扇,冷聲道:“你不要不知好歹,本王想去的地方可從沒有去不的。”
衛軍領隊依舊搖了搖頭:“王爺,微臣恕難從命。”
“本王今兒個還就要進去了!”,男子不依不饒的站在門口說道。
隨著男子的聲音落下,跟著男子進來的侍衛也同衛軍打了起來。
而裡頭睡的正迷糊的姜玉茗則是被外頭的打鬥聲吵醒了。
看著外頭還不是很大的太,姜玉茗皺了皺眉:“繪蘭,什麼時辰了?”
繪蘭挑開窗簾扶著姜玉茗坐起來:“主子,還早呢,只不過……”
“怎麼了?”,姜玉茗了略微發疼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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