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過來。”,國師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手帕包好那個青的小瓷瓶。
踏雪趴在欄杆上甩了甩尾,看著正在包東西的國師無於衷。
國師把東西包好,綁在踏雪上道:“別說我虧待你,把這東西給貴妃娘娘送去吧,也正好看看你媳婦去。”
踏雪一雙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揹著包裹便蹦蹦噠噠的跑出去了。
國師笑了笑,而後正準備去找兩本書瞧瞧,而後卻覺得有些沒由來的心慌。
國師皺了皺眉,掐指一算而後便追了出去。
剛走到門口,國師又看見門口嘰嘰喳喳的喜鵲,愣了好一會兒再次掐指算了好一會兒。
國師看著自己的手,嘆了口氣笑道:“嘖,這氣運著實是令人羨慕啊。”
誠王爺要是有這氣運,還管他什麼帝王之命呢,躺著都能登基。
阿彌陀佛,這話有些罪過了。
國師四下裡看了看就把天機閣的大門給關起來了。
還好那個狗皇帝不在宮裡,這心裡話若是被那狗皇帝聽去了,指不定要罰銀子。
堂堂一國之君,竟扣扣搜搜的。
踏雪揹著小包裹歡快的在花園裡頭蹦噠著。
宮裡都知道踏雪是國師養的貓兒,畢竟宮中異瞳的貓兒不多,不是在太后宮裡養著,就是貴妃娘娘宮裡,亦或者是國師的天機閣裡。
不管是哪一家,這幾隻貓兒都得罪不起。
是以踏雪在花園裡自然不會出現有人攔路這一說法。
可今兒個不巧,誠王宮了。
誠王在回去的路上瞧見有隻貓兒越過他去了,原本就有些不悅的心便更不悅了。
“去把那隻不知好歹的貓兒給本王抓過來。”,誠王怒道。
底下的奴才猶豫了一會兒沒敢。
“做什麼,本王的話都使喚不聽了?”,誠王越發的生氣了。
那雙黑的瞳孔沉的可怕。
底下的奴才無奈只能上前試圖攔住踏雪。
可踏雪素來跑抓老鼠慣了,子靈活的很,幾個跟著誠王的奴才不僅沒有抓住踏雪,反而還被踏雪戲弄了一番。
誠王握了手裡的摺扇,看著趴在樹幹上梳理髮的踏雪格外的惱怒。
踏雪瞥了眼誠王,豎起尾正準備去找個地方下去。
誰知誠王拿著手裡的摺扇便甩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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