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大事恍若兒戲!”,誠王一拍桌子,“那位置本就能者得之!”
孟鶴城靠在太師椅上嘆了口氣。
他勸過了,可不要說他這個當哥哥的不管事兒,這小子一腦的都是權利地位。
沒救了,拖出去斬了吧。
看著孟鶴城一臉慵懶頹廢的模樣,誠王頗有些恨鐵不鋼:“三哥,你要振作起來!咱們兄弟倆聯起手來,五哥他是招架不住的!”
孟鶴城癱:“對對對。”
“三哥,我曾以為你我都是同樣的人,不想……”,誠王痛心疾首的看著孟鶴城。
孟鶴城打了個哈欠:“嗯嗯嗯。”
媳婦兒出門的時候跟我要吃什麼來著?
天香樓的綠豆糕還是長歌坊的紅豆餅來著?
“三哥!罷了,我也不你,今後你若是有什麼難只管來找我,我能幫得上一定幫你!”,誠王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脯。
“好好好。”,孟鶴城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算了算了,兩個一塊兒買回去就是了。
到時候就說他心疼媳婦兒給買的。
嗯,還是他聰明呢!
誠王看著靠在太師椅上格外敷衍的孟鶴城好一會兒,而後便嘆了口氣出去了。
不管如何,他始終相信三哥一定是對那個位置有心思的。
畢竟三哥當初距離那個位置可只有一步之遙!
那樣的距離,誰不心?
他才不信三哥的鬼話呢!
三哥定然是謀不帶他,也是,如果三哥在謀皇位,那他同三哥就是對立的關係。
難怪三哥總是勸他放手,好呀,這人真是賊,一頭勸他放手一頭自己謀。
嘖,這人真是兩面三刀!
正在去天香樓路上的孟鶴城猛地打了個噴嚏。
完犢子,哪個狗東西背後罵他呢。
誠王正準備進宮再去擾一下溫嫻,不想剛到宮門口便被人攔住了。
楊福一臉憔悴的看著誠王:“王爺,皇上請您過去行宮敘舊呢。”
誠王擺了擺手:“本王沒空,今日本王還要去同皇嫂喝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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