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誠王一副喝醉了酒的模樣,瞧著也不知有幾分真幾分假。
再看看皇上也喝了酒的模樣,想來是皇上灌醉了誠王,而這會子誠王又醒了過來。
不過哪怕是隻剩下一分醉酒,誠王怕都是要演個十分出來,畢竟喝醉了這個藉口,能做的事兒可太多了。
姜玉茗皺了皺眉:“那便人看甘泉宮,不許他進來。”
小安子應了聲。
這甘泉宮的安全自然是不必考慮的,且不說門口的侍衛,單就是周圍蟄伏的暗衛也足夠護著甘泉宮了。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這甘泉宮都這麼安全了,皇上何苦還要千里迢迢的趕回來呢。
小安子撓了撓頭,轉進了耳房裡頭。
而甘泉宮門口的誠王還在嚷嚷著要進去。
這回誠王只帶了長紅一個人進來,再加上孟承曄在甘泉宮裡頭,誠王也不過是做做樣子強闖罷了。
本就沒想著要進去,只不過是藉著醉酒這個名頭嚇唬嚇唬人罷了。
就在誠王鬧騰著要進去的時候,一旁的永福宮門口,白賢妃抱著懷裡的一個罈子眼神幽幽的看著誠王。
誠王自然是注意到了白賢妃的,只不過看著白賢妃的著和打扮,大致猜到了白賢妃的份。
再加上他在宮裡的細作打聽到的訊息,他約著已經知道了這人是誰了。
不過白賢妃不是他的目標就是了。
更何況一個久居深宮的弱子罷了,能翻出什麼花兒來?
於是誠王便沒有多在意白賢妃。
倒是長紅盯著白賢妃看了好一會兒。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那位娘娘看他的眼神格外的不對勁。
哦,不對,是看他和主子的眼神不太對勁。
有那麼一點點兇?
長紅看了好一會兒也沒見白賢妃挪開目,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又過了一會兒,空氣中忽然傳來了一陣淡淡的花香,長紅下意識的抬頭看向永福宮門口。
卻發現原本站在那兒的白賢妃已經不見了影。
長紅皺了皺眉頭。
這位娘娘還真是奇怪,神出鬼沒的。
誠王還在藉著酒力推搡著門口的衛軍,一旁的花叢裡卻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長紅下意識的順著聲音看去,卻看見了幾條花花綠綠的蛇從花叢裡鑽了出來,如今正緩緩的朝他們爬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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